“请帮我把他的上衣褪下,我需要施针。”
妇人忙不迭地点头,替书生宽衣解带,好让苏落影有空间施针。
银针在手,苏落影毫不迟疑,凝神一针刺向膻中大穴!
只一针下去,咳声就不见了,书生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清醒了许多。
“娘?”
他茫茫然唤了一声,妇人却欣喜若狂,整个人几乎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子卯,娘在呢,在呢。你别动,大夫给你看病呢。”
书生一听这话却不悦起来,挣扎着就要起身:“娘!我们不看,这病是看不好的!这些个庸医,都只是想骗咱们的钱啊!”
苏落影眉头一跳,被人喊做庸医这还真的是头一回。
但也知道他说的人不是自己,不过是心里头有些难受罢了。
“夫人。”
一听苏落影喊自己,妇人赶忙扭头,听候她的吩咐。
“请务必让他躺好不要动,他要是乱动,这针会断在里面的。”
妇人连忙回神去安抚书生:“儿,你不要动,这个大夫他不收咱银子,你就让他试一试。听娘的话,就这一次,要是治不好,娘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妇人说着就又要哭,书生也是没了法子,只得躺好任由苏落影在自己身上施针。
膻中穴的针逐渐化开胸口的那股气团,但这终究不是毒,想要彻底好全,还是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只要体内气脉运行流畅,再增强一下抵抗力,配合一些药物服用,约摸着一年多也就好全了,后遗症就全看他自己来。
苏落影心里大抵有了数,又在四花穴等穴位上入针,而后才起身。
“长杏,拿纸笔来,我给这位夫人开方子。”
妇人一愣:“大夫,这就好了?”
苏落影不由得哑然失笑:“当然不是,还要配合汤药,每三日还要来寻我针灸一次,之后每个月我依据他的情况调整药方,这药一天两次,用文火慢煎。”
妇人的心这才放下来,她对苏落影还有些怀疑,但自己儿子身上还扎着针,总不好质问人家。
苏落影开药方的时候,固元堂的大夫也出来看了一眼。
“人参三钱,带心干麦冬四钱,白术三钱,茯苓四钱,生山药六钱,清半夏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