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天,啊,不,荀少,你怎么能惹上他”,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惊恐的叫声。
“你……你快向对方道歉,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能活着离开西坤郡。”
“欧阳云天,你个混蛋,混蛋王八蛋,我不管你是怎么惹到荀少的,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向荀少道歉,这是命令,刻不容缓。”
“就凭你,也敢捋荀少的虎须,就凭你,也敢和荀少叫板,还打电话向我求援。”
“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荀少是谁,你就敢惹他。”
“荀少又岂是你能得罪的,你若是想死,可别连累我。”
“我会马上电令行政部,建议撤掉你的代郡首之职。”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里,“啪”,电话挂断,只剩下“嘟嘟”的盲音以及一脸呆滞的欧阳云天。荆州州首汤擎祥是知道荀天真正身份的,所以才如此教训青年男子。
原来眼前这名男子竟然是原东阳府欧阳天赐的儿子欧阳云天。
欧阳云天一脸的懵逼,呆立在当场,脑中一直回荡着汤擎祥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荆州州首汤擎祥的一顿臭骂让他无所适从,他隐隐感觉对面的荀天绝非等闲之辈,很有可能他这一脚就踢到钢板上了。
欧阳云天心中暗暗打鼓,“这个荀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一个电话就能叫来武道高手,又让荆州州首汤擎祥如此忌惮,他何来这么大的来头呢?”
“欧阳云天、欧阳云天”,荀天喃喃自语,随即,心头一亮,终于想起来了,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东阳府府主欧阳天赐的儿子?”
“是”,还不等欧阳云天答话,那边刚刚清醒过来的女子骄傲地答道,她在昏迷之后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现在听到荀天询问,立即忍痛抢答道。
随即艰难地爬起,状若疯狂地指着荀天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现在知道我们是谁了吧,终于怕了吧。”
“可是,迟了。”
“哈哈哈,狗一样的贱民,竟然还敢打我,你这可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株连九族之罪。”
“欧阳,这个狗东西竟敢当众打我,你最好把他大卸八块,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你个贱民、狗东西,你还不快快滚过来给欧阳少爷磕头道歉,把老娘鞋上的泥巴舔干净,然后伸长脖子就戮,否则,我就要欧阳少爷灭你全家。”
尖酸女子越说越起劲,头发披散、单手?腰、吐沫横飞。
“妈的,你给我闭嘴”,欧阳云天再也忍不住了,阴沉着脸朝着尖酸女子怒喝道,现在的欧阳云天真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丢面子的同时内心也异常的惧怕,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尖酸女子竟还一直在拱火,这怎能不让他生气。
尖酸女子被欧阳云天的一声怒喝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闭了嘴,茫然地看着欧阳云天,眼中充满了委屈,随即委屈化作了对荀天的满腔憎恨,恨不得立即就生撕了荀天。
欧阳云天喝止了尖酸女子之后,回眼瞪向荀天,恶狠狠地道,“荀天,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可是国家行政部直接委派过来,接替司马昊钧,担任西坤郡郡首的。”
“你的后台即使再硬,也不会硬过国家行政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分明在说,他自己的真正后台是国家行政部。
“所以,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若是告诉了我,我不但原谅你对我的不尊重,还将大大地奖励你、提拔你。”
“那就是,我父亲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你可别对我说,你不知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