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自己想这做甚!
韩渠赶忙摇了摇头,把这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
这边韩久微与红柳翻墙出去后便直接去了华容那里,这件事她要交代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哟,这不是我们郡主嘛?”
花娘见了韩久微行礼道,如今此事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花娘,华容姐姐在吗?”
韩久微笑笑,温声问道。
“在里面等您呢,昨日接到消息便发了极大的火,喝多了酒。”
花娘好意提醒,虽然她也不知华容为何那么大火气,这明明是好事不是。
韩久微点点头,示意花娘她心中有数,便进了屋。
屋中软榻上躺着一人,姿色艳丽,虽只是随意地躺着也别有风韵,一颦一笑能动人心。
“花娘,外面怎的这般吵闹?”
华容眉头轻蹙,这年龄大了却是不如当年,昨儿那么点酒,今儿醒了头还一阵一阵痛……
突然,有一双手按住了她的太阳穴,缓缓用力地给她按摩着穴位。
华容自然知道是谁,冷笑一声:“哪能劳您大驾?”
“华容姐姐。”韩久微语气中带着几分讨饶。
“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主意也大了,你还当我是你姐姐?”
华容语气平淡,但仍能听出来压抑的怒火。
“久微也是无奈。”
韩久微开始疯狂甩锅:“这是大人的主意。”
她可承受不起华容姐姐的怒火,不甩白不甩。
“你当我傻的?你是当天才知道不成,托人报个信便如此艰难。”
“久微只是早知道几天,后面丞相大人管得严了,便没什么机会出府。”
韩久微小心地说道,时刻关注着华容的脸色。
“那个老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