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嗯。”
宁清衍淡淡应道,眼梢带着一丝笑意,手里暗暗捏着一只耳衣,不知苏姑娘此时在何处……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了一间草屋。
“师父。”红梅最先翻身下马。
他们与师父有约,若是有什么事,便摇响特制的玄铁铃。
此铃平日里是哑铃,但解除禁制后即使他们在千里之外,她也能知晓。
三人寻了一圈无人后,只找到桌子上的信笺。
红梅看着信表情越发凝重。
“师父说什么?”
楚天骁揽过红梅的肩温声安抚。
“师父说,他去远游了,让我们勿念。”
这看似没有问题,实则哪哪都是问题。
楚天骁也皱起眉头。
宁清衍细心检查过周遭没有打斗的痕迹。
“若只是远游,为何摇铃?”
宁清衍沉声道,这老头平日里也是说走就走,不知会任何人。
红梅一深思,更加担忧了,当机立断道:“你送清衍先回边城,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要去找师父。”
“好,理当如此。”
楚天骁虽然不舍却没有办法,只能安慰自己道:“边城那边已经差不多了,不日便能回来,那时换我来找你。”
“好。”
“舅舅……”
“你闭嘴,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
宁清衍刚开口,便被楚天骁堵了回来,他原本想说,他一个人回去便好。
“边城战事已稳,舅舅身上还有伤……”
纵使已经千防万防,那日战场上他们中了埋伏,他眼睁睁地看着舅舅背后的暗箭,拼尽全力也只能让那箭偏了分毫,依然伤了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