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亲身女儿的贴身丫鬟送到外室身边,害得楚楚被那贱人算计差点失了清白之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家主?”
陈大人被邓氏讥讽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莫要得寸进尺。”
“那瑶娘犯得错,管那两个孩子何事?你处置了瑶娘,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为何把那孩子送走?那是我的骨肉,也是你的孩子!”
邓氏被陈实剑不要脸的结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我呸。”
邓氏似乎被恶心到了:“陈大人你给我听好,我从始至终都只有楚楚这一个孩子。”
骂出来的同时,邓氏觉得自己心中这口气顺了不少。
“你你你……”陈实剑从未见过这般粗鲁的邓氏,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口。
“信不信我休了你。”
“那便休了吧。”
邓氏一早拿出准备好的休书,她等的便是这话。
她先前的隐忍,迟迟没有发作,便是担心楚楚的婚事受到影响。
摊上这么个事,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她只能在这陈府与陈实剑耗下去。
可如今她想明白了,婚事算得了什么,凭她邓家这泼天的富贵,十个陈楚楚她也养得起,再留下去,他们母女两怕是连命都没了。
陈大人自然没有想到邓氏如此果断,气上心头,喝道:“来人,拿笔来!”
自然有丫鬟给陈大人送上了笔。
“你这毒妇,楚楚是我儿,你休想带走分毫。”
“你敢!”
邓氏拿起身旁的花瓶砸在地上,陈实剑愤怒之余,眼里闪过一丝肉疼,这败家娘们儿,这花瓶价值不菲。
“楚楚给父亲母亲请安。”
此时陈楚楚与韩久微也赶到了。
“哼,来得正好,不是我要休了你母亲,是你母亲自请下堂。”
陈实剑端起了架子,邓氏则一把拉过韩久微与陈楚楚,护在身后。
陈楚楚捏了捏母亲的手,暗示她别担心,走在陈大人面前,无视地上的碎渣,恭敬地跪下,叩首。
“楚楚……”
邓氏想去扶,韩久微急忙拉住:“舅母,相信楚楚。”
若非这般,楚楚怎走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