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你说要跟我一起去放孔明灯的,第二日,你就消失了,说是跟着你娘去乡下吃野鸡,整整三个月你才回来。”
“九岁那年,你说要……”
……
随着我一点点提醒,湘湘脸色有点难堪,随即直接打断我的话:“行了齐砚,没有你这么翻旧账的啊。”
我翻旧账?还不是被你逼得?
你这人,从小到大,总是欺骗我感情。
“湘湘,你今日不割也得割。”
湘湘扶了扶额,对着我满是无语道:“算我怕了你了,匕首给我。”
我把匕首递了过去。
湘湘拿着匕首,看着她自己的手指,有点下不了手。
随即她有点委屈巴巴地看着我道:“齐砚,能不能不割呀,我真的怕疼。”
“哪里有人自己割自己的呀,再说了,我明日就要走了,这要是割了之后,万一敌军来犯,我伤口复发了怎么办?”
明明知道她说的话是推辞的话,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心下一软。
只是割一个小伤口而已,被她形容的,仿佛是自残一般。
许是看到我脸色缓和了几分,湘湘便又得寸进尺道:“我们以后是要成为夫妻的,你的血就是我的血,你再割一根手指头,就算是我的了。”
这样能行吗?
湘湘看出了我的疑虑,继续道:“当然能行了,夫妻本是一体,割你的就是割我的,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我的手指头突然被一刺,血珠冒了出来。
她这对自己下不了手,对我下手那真是毫不手软呀。
随即,湘湘直接把我的手往杯中一挤压,一滴血滴落其中。
然后,湘湘往杯中倒了一些茶水,晃动了杯子几下,就着杯子喝了一口。
“我喝完了,该你了。”
我看着杯中还有一半的水,有点没反应过来。
湘湘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把半杯水送入我口中,我下意识的喝了这半杯水。
突然,屋内一暗,我被湘湘拉着往床上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