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孔林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这位向来铁面无私的家主,必然会将他扫地出门,并直接断绝父子关系。
想到这些,孔林就恨不得把吕芯生吃了。
“给我打!”
他指着吕芯吼道。
旁边的保镖犹豫了一下,便一起冲了上去。
吕芯连忙求绕,可孔林却懒得在看他一眼。
“如果你还念及旧情,我可以放了她。”林野笑着朝钱鑫说道。
“要是连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能让我牵肠挂肚,那我也坐不到现在的位置。”钱鑫摇了摇头说道。
林野挑挑眉,“当初你不是说,总有一天,要让她刮目相看吗?”
“年轻气盛嘛,被人算计了,心里总是不服气的。”
钱鑫笑笑说道:“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想明白了,婊子配狗天经地义,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豁达。”林野拿起酒杯,继续吃喝了起来。
孔林一脸谄媚的上前,他自顾自的倒了杯满满一大杯白酒,说道:“这位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弟我一般见识!”
说罢,他便将白酒一饮而下。
“哦?刚才你不是还说要给我点颜色瞧瞧?”林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说道。
啪!
孔林狠狠地给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比刚才他打吕芯的那巴掌还要重一些。
“都是我这张破嘴!”
这时,吕芯已经被一种保镖们打的血肉模糊。
虽然之前林野说她有躁郁症是假的,但她对身边人极为刻薄却是事实。
所以这些保镖动手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带了点私人感情在里面。
孔林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丢到了林野的脚下。
“贱女人,还不马上给这位老板赔罪!”
吕芯气若游丝的求饶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认错也该找对人啊。”
林野指着钱鑫说道:“你当初对不起的那个人是他,又不是我。”
吕芯连忙爬到了钱鑫的面前,眉目含情,楚楚可怜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但凡你对我还念一点旧情,就饶过我吧。”
“说实话,我现在还是能经常梦到你。”钱鑫长叹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