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的银针不同,铜砭表面的花纹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其内侧凹陷处可以贮存药液。
所以,当林野将铜砭取出后,立即将它们泡在了一坛许久前就酿制好的药酒中。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铜砭浸泡完毕。
林野取出一根,直接朝着袁立信的心口刺了下去。
袁立信本以为会剧痛无比,但是实际上却只是有一点微凉的触感,除此以外并没有其它感觉。
杨天比他还要震惊,因为林野下针的地方距离心脏处不足一公分,稍有不慎就会直接让袁立信一命呜呼。
第一针下完,林野丝毫没有停顿,拿起第二针朝着袁立信的丹田处刺了下去。
20公分长的铜针赫然下去了一半,杨天甚至担心他猛地一用力,就能把袁立信捅穿。
“哎呦!”
袁立信突然惨叫一声,听起来无比的凄厉。
杨天原以为是林野行针的时候,手法太重了,可他定睛一看,却发现袁立信居然在死死的捂着脑袋。
“林医生,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林野见状后,表情凝重。
他上前盘问道:“袁会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除了您以外,好像没有了。”
袁立信一边忍着痛楚,一边解释道:“我们做生意的都讲究和气生财,所以很少会跟别人发生正面冲突。”
“我现在百分之百确定,你是被人下了巫蛊之术,而且对方的手段极其残忍,就是想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林野严肃的说道。。caso。
杨天难以置信的问道:“林医生,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蛊术吗?”
林野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其实巫蛊和降头都算是华夏古医术的分支,只是偏门一点,如果妥善加以利用,完全可以用来治病救人。”
“同样的,如果这类秘术被心存歹念的人学会,那无疑会平添许多杀戮。”
袁立信的头越来越疼,他已经开始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林医生,您还有药丸吗?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药丸是治标不治本,你再忍一下,我马上帮你对付它。”林野拿起第三根铜针,然后在袁立信的上半身寻摸起来。
杨天在一旁看着有些奇怪,他不明白林野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