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手艺,那绝对是厨子当中的天花板,父亲中的精致模板,对他的厨艺,我可是惦记得很,忙不迭地应下。
甘棠和甘叶照顾着我时,姜凯旋、虞钱儿都赶了过来。
虞钱儿还在坐小月子,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到我时,眼眶瞬间红了:“婉儿,你脸色看起来好苍白。。。。。。”
“确实是这样。”姜凯旋眉心拧得很紧,拿我和虞钱儿做对比,“你这模样,看起来比钱儿都惨上几倍。”
“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告诉我!”
最后一句话,姜凯旋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显然,她打算采取以暴制暴的措施。
虞钱儿和姜凯旋能过来探望我,我就已经知足了,哪里还能想着,让姜凯旋为我而背上一些不好的罪名。
我要摇头,却觉得脑袋有点疼,干脆沙哑着嗓子说道:“这就是个意外来的,你们别因为这事儿着急上火。”
简单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虞钱儿和姜凯旋,我还笑得很是灿烂:“钱儿,你好好养身体就成;凯旋,你也收一收你的暴脾气,可不敢过去。”
姜凯旋深呼吸一口气,把她带过来的东西交给甘棠,让甘棠放到一边,怒气冲冲地说道:“果然是一群刁民!”
“他们拿你出气算是什么本事?”
“詹云青不是在那儿嘛,谈不拢,他们可以拿詹云青,又或者其他人出一口恶气,打你一个女子算是什么好人?”
虞钱儿也同样一脸赞同:“都说趋利避害,他们作为百姓,分明也是这般,你啊,就不应该跟着前往的。”
“还有詹云青。。。。。。”
说起詹云青,虞钱儿小脸一皱,有些无语:“当初你们交换庚帖,那大师说你和詹云青命格是天作之合。”
“成亲四年,你们两人相敬如冰,现在你好不容易想通要和离了,詹云青不同意,还把你带到身边当师爷,我想着终于否极泰来了,没想到,他带着你出去,直接让一群暴民把你给打得屁滚尿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