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难道你人族就是这般没有礼数吗?”
“哈!”
“难道圣者的意思,我等应引颈就戮才对?”
烛风终究是尊圣者,如今却被宋祁反复抢白,心下怒气丛生。
“巧言令色!”
他大袖一挥,“若如你这般说,我是否也可代你人族长辈,好生管教你一番?”
“圣者大可前来一试!”
宋祁不仅不惧,甚至还大大的向前迈出一步,直视烛风。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圣者若是可以代表龙宫与人族开战,大可在此,斩我头颅。”
“你!”
烛风怒极。
但他确实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杀宋祁。
别说人族了,就光是一个手持混元一气太极图的圣韶仪,他烛龙一族就吃不消。
更别说,烛龙内部本身也很复杂。
他就连烛龙一族都无法代表,更无法代表龙宫。
“小小年纪,却不知尊敬长辈。”
“你若是这般下去,今后不得将大荒都翻个底朝天?”
“无论如何,本圣也要代你人族前贤,好生管教你一番!”
圣境之威,无边无际。
烛风仅是一缕威势,便将此方天地尽数演化为水墨山河图。
宋祁被困顿其中,成为画中之人。
这一神通,烛照也曾经施展过。
一道漆黑的大手印,缓缓向宋祁头顶拍来。
“烛风兄。”
“倒也不必跟后辈这么大火气吧?”
一方碧海,突然自长空浮现。
它倒灌入画中,直接将那漆黑的巨手淹没。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碧海中缓缓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