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道山门。
“关于牧界的事情,掌教大人知道多少?”
“你总不会说,你一点也不知道吧?”
当听到宋祁口吐“大人”二字时,廖流只觉得魂魄都快要吓飞了。
“小人……”
“小人我只是知道一些……”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过分。”
“哦。”
宋祁淡淡的点头。
“方才不还说本座信口开河?”
“为何现在便是牧界如此过分了?”
“是小人口不择言,被猪油蒙了心……”
此时的廖流,既是汗流浃背,又是欲哭无泪。
生怕哪一句话说得不好,便被一脚直接踩进棺材里。
“尊上有所不知……”
“那牧界是太一道上级宗门正玄门中一位太上的血亲……”
“所以这么多年,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小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小人真不知道他竟然做出这么多天怒人怨之事啊!”
其实廖流的话也只是说了一半而已。
偌大的太一道,管理着那么多事情。
有些许龌龊,再过寻常不过。
他平日间要专心修行,即便想管又怎么可能管得过来?
干脆有一只眼睛直接懒得睁开了。
凡间有一句话,廖流一直觉得很有道理。
民不举,官不究。
想他太一道高高在云端之上,民即便想举都不知道去哪里举。
从古至今的宗门治理,大致都是如此的。
而且在廖流的观念中,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