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程可怜兮兮地看着秦爽说道:“赶紧帮帮我吧,我现在都快要死了。你说户部是不是丧良心了,让我去核算近五年的缎库的收支情况。啊——这哪里是我能核算得了的。”
“我在金陵可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必须得帮我,否则我得死。”
他拉着秦爽的胳膊说道。
秦爽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不应该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交给你去做呢?”
段鹏程是什么情况,户部的人应该清楚才对。
让他去算这些东西,不是故意找错呢?
缎库属于内帑之一,其实是专门存放各个制造局上缴绸缎的仓库,平时把各府收回来的绸缎放归其中,遇到陛下赏赐以及一些重要的日子,会从中拿取。
一收一支,其实也没多少难度。
但段鹏程这家伙算数能力弱得一塌糊涂,即便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他都不一定搞得定。
“很明显,他们就是故意在欺负我。”段鹏程说道:“你可得帮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会是和你的上司有仇吧?”
秦爽问道。
“也没太大的仇,就是有点旧怨。”
段鹏程对着他嘿嘿一笑说道:“当初在平康坊喝醉了酒,起了点冲突,我揍了他一顿。”
“没想到他这么小心眼,竟然在这里给我使绊子。之前我都不搭理他,但是现在不搭理不行,京察在即,要是被他抓住把柄,我就完蛋了。”
秦爽却摇摇头,对着他说道:“你想多了,京察这玩意儿吧?说到底还是陛下的意志体现。
如果你深得陛下的信任,那么,再多的黑料都击溃不了你。你作为滇王之子,大宁最受器重的人之一,陛下绝对不会处罚你的。”
段鹏程却摇摇头说道:“我也要脸。如果真被抓到了把柄,那不是给陛下脸上抹黑吗?”
“作为勋贵集团的一员,陛下却让我参与朝廷事务。如果我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不是显得我很无能,显得陛下看走眼了?”
秦爽没想到,段鹏程也是个在乎面子的人。
“我对账目这些东西也不是很熟,只能说帮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结果,还真不一定。”
秦爽上大学的时候,正是考证热潮之时,会计资格证也是考过。
但也就只是懂一些皮毛而已。
真不一定能帮得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