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缓了口气,上前抓住我的胳膊,目眦欲裂:「裴桉,你那天为什么那样说?」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上辈子,我也是这样疯疯癫癫地去质问她。
可宋晚勾着周砚声的脖子,说她不喜欢我了,让我滚。
「宋晚,我不喜欢你了。」
「我不信!」宋晚抓着我的手用力到发白「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可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是啊,我喜欢了宋晚这么多年。
可上辈子,她亲手杀死了我这颗心。
我看着她,冷冷开口:「宋小姐怕是误会了,我不喜欢又蠢又舔的女人。」
宋晚口中的话被我噎了回去。
雨越来越大,沈初禾从公司出来。
我撑着伞,将她拦在怀里,上了车。
宋晚整个人都湿透了,而沈初禾,被我护的很好。
我发动车子,宋晚的声音被甩在后头。
16
宋家破产了。
不偏不倚,正好在宋晚来找我那天。
听说宋晚淋了一晚上的雨,回到家看见来催债的人,经受不住打击,一下子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像是着了魔,嘴里一直嘟囔着「对不起」,「我有罪」什么的。
几天后,宋晚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她上来就哭,说:「裴桉,你回来吧,」
「对不起,我错了!」
「我。。。」
「有事?」
沈初禾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怎么是你?」
「裴桉呢!你把他怎么了!」
似乎还没好全吧,宋晚开始说起胡话了。
闻言,沈初禾只是笑笑:「他啊,昨晚太狠,有点累,不想和你说话。」
我半眯着眼,被沈初禾摁着头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