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爸爸,你不要和妈妈吵架。」
「小小爱你,小小陪着你。」
可我看着我的女儿死在我面前,我无能为力。
我的妻子躺在别人怀里,说我的女儿该死。
说我也该死。
我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宋晚,长舒了一口气:「可她不是小小。」
我帮她把杂乱的碎发别在耳后,一副旧情难了的模样:「小小是你和我的孩子。」
「不该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对么。」
宋晚高兴极了,说我还是喜欢她的,紧紧抱着我不撒手。
我却毫无波澜。
对不起小小,爸爸没法替你原谅。
18
宋晚打了胎。
而我此时正准备登机。
她兴奋地给我打电话,几乎有些疯魔。
「阿桉,我现在已经干净了。」
「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一起把小小带回来好不好。」
随后,我手机里收到一条酒店地址。
我什么也没说,转发给了周砚声。
宋晚消失的这些天,周砚声怕是找疯了。
这些年,周砚声染上了赌。
假如周砚声得知宋晚不仅没有钱,还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我不敢想,也和我没关系了。
遗憾的是,我的小小,再也见不到了。
我望着窗外大白的天,思绪万千。
小小,爸爸要往前走了。
小小,你会怪爸爸吗?
沈初禾在前面等我。
我整理好心情,朝她走去。
往后的日子,一定明媚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