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声利落的嗯。
“梁倚冬又要骂我。”梁乘夏勾勒他的眼睛,“他三天两头嫌你太年轻。比他还小,怎么叫姐夫?”
“他本来就不叫。”凌则握住她的手,“梁乘夏。”
“怎么啦?”
“希望你是心甘情愿。”他过分认真地看着他,“不是给我交代。我不需要。”
梁乘夏心里软得不像话。
她的掌心依然贴在他的额发上,在这双一如既往干净的眼睛里,轻声回应:“是。”
“当然,”她抱住他的胳膊,“婚姻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我知道。”凌则声音更低,“还有,要婚前协议。”
……其实梁乘夏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她确实会联系律师。
“我是想说,”她竖起右手食指,“即使跟我处于婚姻关系,对我不好,还是会被我抛弃的。想要一生一世的话,必须永远像这么好才可以喔。”
次日清晨,凌则早早出门去学校。
最后一点书包的残影将门关好。
梁乘夏伸了懒腰,回到卧室,准备补觉。
枕头上多出一本笔记本。
她几乎是扑上去读。
“iwaspickedbysur
ipickedherthedark”
梁乘夏笑出声。
“今天听她的朋友说了她之前的事。坦白说,有些部分很肉麻。不过,我更好奇,她也会有这一面吗?”
会。去年春节他回家时,她顺丰了一封手写信。
“她记不得我的生日,还说要给我买车。烦。根本不喜欢右驾。”
梁乘夏连连笑出声音。现在适应了,她捣乱亲吻他的手背时,需要向右转。
“她说对我远远不如对之前那个人。讨厌这句话。这有什么好比,大哥都能当我爹了。”
梁乘夏捂住额头。
文化素养欠缺实在不是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