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这种匪患本就让人措手不及,你还救了王爷。”
“如果皇叔不是为了来帮孤,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孤自然要尽力施救,才?能安心。”
两个人长话短说,不久后,宋辞礼又要去忙了。
宁书砚也没多留,又去看了乔既明一趟。
乔既明也瘦了些许。
毕竟在此地,他是真?的吃不好,睡不好,这里的潮湿环境,还让他的身上起了不少疹子。
乔既明怕这种疹子会?传染,没敢多和宁书砚说话,两个人对着喊了几嗓子,看望就此结束了。
临走时,他去找留在此地的太医打听。
太医笑?道:“其?实就是瘾疹,他皮肤金贵,不适应此地气候造成的,老朽已经给他开?了药膏,没有大碍。”
确定没有问题,他才?和谢良回朝回赶路。
回去的途中,他特?意去了之前?的饭馆,要了宋云迟爱吃的饭菜。
那道菜昨天宋云迟都没吃到多少,今天再给他带一份。
等到了客栈门口,宁书砚从谢良回的手里接过了食盒,还特?意在房间门口放下斗笠和面纱,这才?走进了客房。
进去后,他将外衫脱掉,挂在了门口,拎着食盒到了桌边。
“过来吃饭吧。”
宁书砚将食盒放在桌面上,才?招呼宋云迟。
宋云迟显然一直在等待,在宁书砚上楼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脚步声,只是故作矜持地没有移动位置。
“你回来之后,都不是先来吻我,而是在意那个破食盒……”亏得他在客栈里苦等一整天,宁书砚居然这时才?看了他一眼。
宁书砚没理会?他的抱怨,走过去又去洗了手,这才?甩着手上的水珠,朝着桌边走:“我可得先吃一些,吃完了才?有力气。”
宋云迟想到了什么,终于?不赌气了,跟着坐起身来走到了桌边。
宁书砚将带回来的菜取出来:“这个菜你昨天都没吃到多少,我今日又买了一份。”
宋云迟没多高兴,而是一直幽怨地看着宁书砚。
宁书砚终究是叹息了一声,随后俯下身,在宋云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好了吗?”
宋云迟终于?满意了:“嗯。”
宋云迟这个人的确难缠。
偏又特?别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