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反驳得极其?有底气:“你这话说得怪没意思的,之前?太子就出发?了,我也没闹着出行。还是听说你重病,我才?过来的。”
宋云迟拒绝得毫不留情:“那也不行,如今那边还很乱,尤其?是水患后又产生了泥石流,难免生出疫病,你命薄,别过去。”
“我出行前?特?意找了国师,他说没问题的。”
“那也不行,他算了也抵扛不住你故意找死。”
“我就去。”
宁书砚的倔劲儿突然就上来了。
“你敢!”
宁书砚“腾”地蹦了起来,仗着自己年纪小,身体灵活,宋云迟重病腿脚不利索,瞬间蹦下了床。
“我想去就去,你还管得了我了?!”
宁书砚梗着脖子顶嘴,说着开?始快速穿裤子。
“大胆!谁让你穿的?”
“我穿不穿裤子我还做不了主了?你穿裤子还得壮着胆子穿吗?我想穿就穿!”
宁书砚穿完,还特?意扭了扭腰,十分嚣张。
穿完后又开?始整理自己的里衣,作势就要再找件衣服穿上。
宋云迟气得干脆坐起身来,压低了声音说道:“过来!”
“那你让不让我去?”
“那里情况是真?的混乱,如果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这里养病就行了,我一个人去,一天就回来了。”
“不行。”
宋云迟再次拒绝。
宁书砚突然在这个时候回到床边,扑到他怀里,小声说:“你一个人留在客栈里养精蓄锐,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若是能立起来,我在上面。”
宋云迟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顿。
宁书砚再次小小声地说:“我自己动,累不到你。”
“那也不行,你不能离我太远……”
“你得养好身体,奔波之后你可来不了。”
宁书砚说着,将宋云迟又按回到床上躺着,接着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柔声道:“我也想了……”
宋云迟的呼吸颤了颤。
他仍旧想拒绝,可是拒绝的话语却说不出来。
宁书砚俯下身,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宋云迟只能彻底妥协,却不肯放过宁书砚,伸手将宁书砚拽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