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你给他打工?”
余醴脱口而出。一般来说,明星到冯栖川这个位置有些都着手搞工作室或者其他的,自己做老板了,哪怕是一时有合约在身的,也能得到很大的话语权。
甚至余醴在上升到三线时,接哪部戏不接哪部就已经完全由她决定了,经纪人可以提意见,但她不再像之前一样以他的意见为先。
更何况冯栖川发展到如今的高度,还每部戏都要和经纪人一致同意?这多少沾点儿霸王条款了。
“很矛盾,”冯栖川叹了口气,“收益二八分,所有团队开支由公司承担。”
二八分在头部艺人中倒不稀奇,可以算是下重注在冯栖川的未来发展上,但请造型师、助理等的费用公司出,还给股份,“我都糊涂了,这听起来又像他们公司给你打工。”
余醴挠了挠脖子说。
冯栖川再次叹气。
深夜,带着心事入睡的冯栖川被电话铃声吵醒。她摸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没开灯接通电话。
“我查到了郑珩的背景出身,的确有来头,但我想不告诉你具体情况更好。橄榄公司股权架构良好,郑珩是实际控制人也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低沉的好似带着尼古丁味道的声音响起。
“谢谢你,逾明。”
冯栖川闭着眼侧脸压在枕头上,黑暗中手机屏幕的亮光格外晃眼。
汽车里,卫逾明坐在后排,松开衬衫第一颗扣子,“你做好决定了。”
“嗯,其实第一遍看完《逆风》的剧本,我心里就有数了。后面大概只能算在矫情,总舍不得那条退路。”
冯栖川接着跟她说了说岑攸的话。
《逆风执炬》这样项目的女一,不是她只靠高演技、低片酬就能拿到的。比她咖位更大的演员想演,即使自降片酬也得抢过同行才行。
“岑攸?”
卫逾明轻嗤一声,“她是个不管不顾的人,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我一般把这叫潇洒。”
冯栖川手指扣着被角说,“认定的事情,不东想西想,直接干到底。”
“她要是不干到底,就不必借住你的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