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和葛垚看演员们开始聊天,自觉地起身回助理那桌。
冯栖川并不奇怪陆制片下了封口令大家依然讨论得光明正大。这种事顶多不传到剧组外面去,片场人多口杂,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跟野火燎原似的,哪里挡得住。
“这真是……”冯栖川无语了。她以前看闻映棠人品一般,但还挺懂人情世故、能说会道的,没想到脾气癫成这样。
定时炸弹似的演员,哪个制片、导演轻易敢用。要不是剧已经拍摄近半,恐怕闻映棠才是陆制片第一个踢出去的人。
季宜喝了口汤,“我记得大明星比小冯大四岁。”
陈聿嚼着青菜,点点筷子接话,“名气赶不上一半,膨胀反而远超百倍。”
“她去年那部古装剧不是在年轻人里可火了吗,我女儿还托我要她的签名,说她性格特别接地气。”
邓铉一想到自己闺女被这样的人迷了眼就不爽。
闵墉夹了筷子菜,“这叫人设,你懂个啥子?”
坐回位置上,葛垚一边扒饭一边问周叙安:“你早知道怎么不告诉我?我还跟冯老师说大明星是病了。”
谁不知道你家冯老师是出了名的不沾是非,我们聿哥都说她袖手无言味最长,你不问我就叭叭地说,那不成我搬唇弄舌了。周叙安看了眼葛垚胳膊上线条清晰的肌肉,没说出心里话。
“昨天下午忙,今天上午你在补觉,哪来得及说。”
他道。
葛垚想想也对,不由得自责,“都是我不够细心,一直不是这里出纰漏,就是那里疏忽了。”
“慢慢学吧,经验多了就好了。”
闵墉的助理安慰她。
“你是傻人有傻福,要是碰见大明星那种艺人,也别慢慢了,辞职才是最佳自保方法。”
周叙安到底没忍住嘴她一句。
“你说谁傻?”
葛垚捏紧了砂锅大的拳头。
又一年在剧组度过春节,冯栖川和奶奶、岑攸视频,她们面色红润喜笑颜开,她便也遥遥感受到节日气氛。
去年冯栖川差不多算在宸京稳定下来,就想讓奶奶搬来和她们一起住,但宋兰芝却不愿意。
“宸京有啥好,玩个十天半个月还行,长住的话你一去拍戏几个月,就剩下我跟小攸在屋子里一天也见不了两面?”
宋兰芝自从不再出摊为生计忙碌,便自己找了些乐趣。她在周春芳的引荐下加入了县里的老年舞蹈团,不久前还跟新认识的老姐妹们一起去烫染了最时兴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