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在颁奖典礼之后就消失了。
很多媒体都想方设法的联系她,想要采访这位新晋也是如今最炙手可热的数学家,不管是她作为女性数学家还是年轻数学家的身份,都足够在网络上引发爆点。
因为傅兮跟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她就留在了江市陪卫述。
而在五月的某一天,她主动提出开车去海邊玩,那个承载着她最快乐也有最痛苦的回憶的海边。
卫述没有犹豫,立马说走就走。
如今算是刚初夏,天气开始微微燥热,车子越靠近海边的时候,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微咸味道像是勾起了记憶深处里的回忆。
傅兮将车窗降了下来,看着眼前这条沿海的大道。
“还记得我们那年除夕夜骑车过来吗?”
傅兮突然问道。
卫述单手握着方向盘,脸上戴着一个窄边墨镜,声音懒散:“怎么可能不记得,两个傻子。”
傅兮笑了起来,这次民宿依旧是傅兮订的。
当他们开车到了那家民宿时,卫述黑眸微缩。
“很神奇吧,这间民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还开着,而且老板还是原来的那个老板呢,”傅兮轻声说道。
这是他们曾经来过的那个民宿,也是分手的地方。
卫述微抿着唇,显然是对这个的记忆并不喜欢。
傅兮主动开口:“阿述,这次就让我们用最美好的回忆把曾经最痛苦的记忆覆盖掉。”
从此,那些痛苦就将远离他们。
“好,我们忘记那些痛苦,”卫述点头。
当他们进来的时候,老板主动迎上来给他们拿行李箱,却被卫述拒绝了。
上了二楼,房间早就被重新装修过了,里面很多摆件都跟以前不一样,卫述转悠了一圈,忽然走到落地窗边,身体微靠着窗口:“还好,这里是一样的。”
下午他们两个又去海边逛了一圈。
不管世界如何变化,这片大海依旧一望无垠,海浪声宛如亘古不变的冲击着眼前的沙滩。
他们牵手安静走在沙滩上面,即便什么都不说。
心底依旧有种稳稳的安定。
原本说好了第二天要出海的,结果傅兮却说肚子有些不舒服,于是卫述干脆取消了出海行程,在民宿里陪着她。
又是一年初夏,熟悉而绵长的蝉鸣声从民宿外面的那棵大树上不断传来。
卫述一转身的时候,就发现房间里没了傅兮身影。
于是他叫了她的名字却没有回应,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悠扬琴弦拨弄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随意试着调子。
卫述心头微动,便从楼梯下楼,走出客厅来到院落。
他这才发现把原本小院在不知不觉间,竟变了模样,对面原本躺着躺椅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高脚椅。
此刻傅兮就穿着一条白色T恤还有牛仔长裤坐在高脚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