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的眼神又开始渐渐发散,长卷发垂在身后,晃来晃去,她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却反而越发猛烈。
风潮一阵又一阵,还有面前的他压抑着粗重声音。
那种从神经末梢开始引爆的感觉,又开始慢慢汇聚着了,还差一点点,她试探着自己动了下,似乎渐渐摸索到了窍门。
似乎还可以更多,还需要更满。
像是收集着雨水的瓷瓶,细细长长的瓶口慢慢积攒着水露。
当彻底溢满时,那种爆发性的感觉彻底在全身炸开,她微仰着头,声音是支离破碎的尾声,完全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卫述同样仰起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全然爆发的模样,是失控的,不受理智所掌握的。
他心底同样有着一把火,随着她这样的神态映在他的眼底时,他抬手托住她细细嫩嫩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他含住她的舌头时,激烈地吻着。
傅兮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彻底陷入了茫然。
直到他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畔响起。
“宝宝,你可真是个好学生。”
什么都可以一学就会,即便是这样极致的快乐。
*
傅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以前很少会起这么晚,当然她也很少会睡那么晚,生物钟这种东西,自从跟卫述在一起之后,便彻底被摧毁了。
等到她去洗手间里洗漱,懒懒洋洋地望了一眼镜子。
她瞬间低头,看着自己的脖子。
等到彻底确定,她没看花眼,自己脖子上的红痕确实真实存在。
她穿衣服的时候,特地选了一件高领毛衣。
幸亏现在是冬天了,即便这样过火,也能完全掩盖住。
她出去的时候,就见卫述正在外面打电话,似乎是实验室的事情。不得不说,他确实挺认真的。不管之前做了什么,该做正经事的时候,毫不含糊。
这都学期要结束了,他该忙的还是忙。
只是他一抬头,傅兮看着他黑色卫衣领口那边显眼的红痕,彻底傻眼了。
“怎么了?”
卫述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挂断电话之后便问道。
傅兮指了指他脖子:“你早上出去了吗?”
卫述摇头:“还没,下午得出去。”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