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喝醉了。
什么话都大咧咧地说出口。
叫人有些分不清她是真心话,还是随口一说地拿来哄人。
她真是好有本事,哄弄人心的伎俩层出不穷,又叫人甘之如饴。
戚初言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肉,他望着她许久,忽然,声音放轻,近乎一种哄骗的口吻,他仿佛慢条斯理地问:
“哦,那我可是鸢鸢的心上人?”
沈师鸢听见了关键词,恰时抬起眼,撞入他那双晦暗的眼眸,彼此四目相视,她又柔柔地笑,眸眼揉碎了蜜意,叫人仿佛心尖也泛起了些甜意,她点头,很肯定地说:
“皇上这么好,当然是心上人。”
天地间蓦然一静,只存在眼前人浑然不觉的笑脸和沉闷又振响的心跳声。
砰——
戚初言忽然往后靠了靠,他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眸。
沈师鸢迷惘地凑过去,她觉得戚初言的姿态有些眼熟,就仿佛每日夜里,她受不住时经常做的动作,挡住眼眸,就让人看不出自己的失态了。
她疑惑地轻声喊:
“皇上?”
戚初言回应她:“我没事。”
但他声音有些微哑,让沈师鸢心尖莫名地颤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耳垂,她有些分不清原因,那双眼眸却是愈发湿润了,缠绵地看向戚初言。
她跨坐在他身上,裙摆被迫往上卷了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腿肉,她几不可察地轻蹭了戚初言一下,她呢喃地喊:
“皇上……”
她叫得又轻又缓,却在寂静的夜色中掀起了些许旖旎。
戚初言察觉到了什么,他另一只手握在了她的腿根处,挡在双眸的手也放了下来,他掀起眼望向沈师鸢,彼此四目相视间,欲念和对彼此的渴望都是昭然若揭。
但他终究顾及着她,低声哄着:
“好鸢鸢,再等会儿。”
沈师鸢瘪唇,有些可怜和委屈,但她还是抱住他的脖颈,埋首在他颈窝,呼吸又热又湿地喷洒在他脖颈的软肉上。
真是要人命。
戚初言闭上眼,呼吸也微微沉重,他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仿佛是在安慰她,也仿佛是在克制自己。
待回到了玉华殿,銮驾刚停稳,戚初言就抱着沈师鸢下了銮驾。
绿萼等一众宫人见状,都有些脸红地埋下头,周立明也轻咳了一声,拦住了所有宫人,守在了殿外。
景仁宫。
朝露在外一直忍着,待回到宫中后,她再也没忍住地掉下眼泪。
她哭着说:“娘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