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那般浅显,戚初言哪里能不懂她呢,于是,夸赞的话很坦诚说出口:
“怎么这么多才多艺啊?”
戚初言笑着看向她,她不是一般地贪心,又要好处,又要情绪价值的,但人很漂亮的,戚初言也乐意纵容了。
沈师鸢骄傲死了,她挺了挺小胸脯,眉眼都要飞扬起来了,她就是这么厉害啦。
但她还是矜持地抿了抿唇,要做谦虚姿态的,她说:
“嫔妾很博学的,只是为人内秀,平日很不喜欢张扬的。”
她当初被妈妈逼着看了很多书,后来沈问筠也没有放松她这方面,她自觉自己是学富五车了!
戚初言搂住她腰肢的手都松了一刹间,心底要被她逗笑死了,她就像是个开屏的小孔雀一样,招摇得不得了。
戚初言埋头在她颈窝间,闷笑了两声,才顺着她的心意夸了夸:
“是了,我们鸢鸢这样就很好,很沉得住气了,别人怎么比得上鸢鸢呢。”
沈师鸢被夸得很高兴,又去黏黏糊糊地亲他了,戚初言刚要凑上前去,就见她眼珠子转了转,很娇俏、也很狡黠,毫不掩饰地在告诉别人,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但戚初言动作没变,依旧顺着心意亲了亲她,亲得那么缠绵,舌根都要发疼发酸了。
她再坏的心意,也莫过于讨要些好处了,她要什么,他会给不起呢?
戚初言很无所谓,也很大度了,他衣襟微微敞开,冷白的肌肤残余着沈师鸢留下的印记,是又热又烫了,但他还是耐心地等着女子提要求。
沈师鸢没有让他失望,眼巴巴地望着他,双手绞着,想要装出不好意思的模样,但话音好直白地暴露她了:
“嫔妾做得这么好,皇上有没有奖励啊?”
戚初言眸中的笑意像春水一样,水波涔涔地映落在沈师鸢身上,他好想问她,到底还记不记得今日是谁的生辰。
但她那么期待,又真的好辛苦地准备了一个月,眸中仿佛藏着星光一样地望着他。
于是,叫她失落黯然的话,就没法说出口了。
戚初言倚靠在软塌上,他轻微抬了下下颌,沈师鸢歪了歪头,很快懂了他的意思,并不羞耻闪躲,透着热烈明媚,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高处拉了下来,温软的唇就贴了上去。
她总是很大胆的,也总是叫人对她没法放手的。
软榻这么逼仄的空间,躺着两个人都有些费劲的,却是能容得下两个人的抵死缠绵,每一次的颤抖和呼吸,都那么清晰可闻。
能将人带回宫,戚初言当然是调查过沈师鸢的背景的。
外人眼中的出身不堪,对戚初言来说,却是没有那么讲究,人是高贵还是低贱,有时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想叫她出身贵重,于是,她就变成了世家沈氏出身。
一切结束后,沈师鸢还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追要着一个答案:
“皇上?”
戚初言很懂她的,没有叫她久等,低笑着回她:“沈贵嫔,好不好?”
小猫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贵嫔啊。
当然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