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成衣铺关门了,只剩地摊货了,而且就这么一件。”
男人摊摊手,无奈道。
沈宴洲望了眼挂在椅子上,湿漉漉的高定衬衫,显然那种衣服根本没法睡觉时候穿,又看了眼男人手里花花绿绿的睡衣,只好认命地点点头。
“行吧。”
穿完之后,三千万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说,长得好看的人,套个麻袋都是好看的,这种俗艳至极的大红大绿,穿在旁人身上是灾难,可沈宴洲那张清冷矜贵的脸,配上这一身土味十足的富贵花,反倒像极了被人强行抢回寨子里做压寨夫人的少爷,又纯又欲。
“呵。”
男人看着他,发出一声闷笑。
“笑什么?”
沈宴洲瞪他一眼。
“没什么。”
“你还笑?”
沈宴洲捏住男人脸上的脸颊肉,用力往外扯。
“嘶……疼。”
三千万极其配合地装出一副吃痛的样子,顺势握住了沈宴洲作乱的手,将他泛红的手拉到唇边,想亲,又没真的亲上。
“我不笑了,别生气。”
“行了,我要睡觉!”
“好的。”
男人将他放倒在床上,将他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白里透红的小脸,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出笼的,软乎乎的糯米团子,陷在柔软的棉被里,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怎么还不走?”
沈宴洲露出双警惕的眼睛,看着站在床边,迟迟不肯挪窝的高大身影。
男人先是走到门口,检查了门栓,又走到漏风的窗户前,神色愈发凝重。
“怎么了?”
沈宴洲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里发毛,忍不住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出什么事了?”
“那个……主人。”
男人欲言又止。
“睡觉的时候,要是听见床底下有什么‘吱吱’的挠动声,千万别低头去看。”
“什么意思?什么‘吱吱’声?”
沈宴洲皱皱眉。
“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