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再忍耐忍耐。
他想拉帘子,却发现帘子卡住了,外面的人只要稍微侧个头,里面的风光就能一览无余。
“这怎么换?”
沈宴洲问道。
“我帮您挡着。”
三千万大步走了过来,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那个缺口处。
“没人会看到。”
沈宴洲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这才开始脱衣服。
狭小的空间里,衣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被无限放大。
三千万站在外面。
他听觉太好了,好到能清晰地听见沈宴洲解开纽扣时的轻微响动声,听见衣服滑落至他脚踝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出他白皙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是如何的诱人犯罪。
“裤子太紧了。”
里面传来沈宴洲带着鼻音的抱怨声。
“那是修身款。”
三千万声音有些哑,“用力提一下就好。”
他已经能想象到了,沈宴洲扶着摇摇欲坠的墙板,因为重心不稳,不得不狼狈地单脚跳着,一边因为粗糙的布料磨得大腿内侧发红而生气,一边又不得不撅着雪白的腰,费力地把自己往裤管里塞。
活脱脱像只被人强行按进廉价猫窝里的布偶猫。
越是进不去,越是急;越是急,那层薄薄的皮肉就越是泛起粉色。
“好了没?”
霞姐笑道,“磨蹭这么久,该不会是在里面办事儿吧?”
她正说着这话,沈宴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啧啧啧……”她看直了眼,忍不住吹了声流氓哨,“靓仔,这也就是在城寨里,你要是穿成这样去中环,那些警署都要把你抓起来。”
“怎么了?”
沈宴洲问道。
“告你持靓行凶啊。”
沈宴洲没理会霞姐的调戏,指着牛仔裤膝盖和大腿处的破洞,“这裤子怎么回事?”
“能不能换件,不破成这样的?”
“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