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狗的“精神食粮”?
“三千万。”
沈宴洲抽出《月亮与六便士》,转身靠在书架上,“你平时还看这个?毛姆的书,你看得懂?”
三千万站在几步开外,看着沈宴洲手里那本书,声音低沉发闷:
“我拿来……认字用的。”
认字是假。
其实是,因为你喜欢。
沈宴洲将那本名著塞回去,又抽出来封面上两人纠缠人着的《如何勾引高岭之花》。
“那这本呢?”
他晃了晃手里艳俗的书,语气里满是戏谑,“这也是用来认字的?还是说……你在研究怎么勾引人?”
看见那本书被拎出来,三千万脸颊微微红了,他有点儿结巴:“这……这是……”
“这是什么?说话。”
“这是……用来学说话的,我想学学书里那些人……是怎么说甜言蜜语的。”
说话是假。
其实是,想勾引你。
沈宴洲随手翻开了那本书。
好巧不巧,书页正停留在折角的一页上,这家伙认真地用红笔重重画了一行字:
‘对付嘴硬心软的受,不需要多说废话,把他亲到腿软,亲到缺氧,他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沈宴洲:“……”
他尴尬地摇摇头,把那本烫手的破书塞回书架,为了掩饰那点儿不自在,他沉下脸,走到了三千万面前。
离得近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重。
沈宴洲低着头,视线顺着男人绷得死紧的大腿线条往下,才看见这家伙踩在玻璃渣上,脚底不断有血丝渗出来。
玻璃渣?木质边框?玻璃相框?
这就是刚才进门时出现的声音?
“只有玻璃相框?照片呢?”
沈宴洲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脸色发白却一声不吭的男人,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你是傻子么?踩在上面不知道疼,连动都不动一下?”
“没有相片,只有相框。”
男人应了声,眼见沈宴洲越走越见,怕他也踩着玻璃渣,索性单手把人抄起,将他抱到柔软的大床上。
沈宴洲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单,望着今天太过异常的狗,心理更加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藏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