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五年,沈家就会从四大家族的牌桌上被踢下去。”
傅斯寒声音低沉蛊惑,“沈少,你想看着沈家继续下去吗?”
傅斯寒的话虽然难听,却是对的,他对沈家其他股东说这话,或许还有效,但他就认父亲留下的死理。
不过,看他这副样子,也证明了他猜的不错,傅斯寒要运的多半是会让人上瘾的抑制剂,或是诱导发情的致幻剂,而那玩意儿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听说霍家小少爷也是个Omega,既然傅少想做这种掉脑袋的买卖,找我不如找他。毕竟他们家更懂怎么在法律边缘游走。”
沈宴洲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多费口舌,起身就要走人。
“走?”
傅斯寒冷笑一声,“我让你走了吗?”
忽然间,浓烈醇厚的朗姆酒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不同于方才车厢里的试探,这味道太霸道了,直接灌进他的喉咙,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后颈沉寂已久的腺体,又烫又麻,激得他浑身细颤。
一般的Alpha对他不管用,但眼前这个疯子和三千万一样,都是S级以上的Alpha。
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对方面前软下去,但急促的呼吸和瞬间红透的眼尾,却把他此刻的狼狈暴露无遗。
傅斯寒望着双手死死撑着圆桌边缘,却不愿向他低头的沈宴洲,眼底的暗色渐浓。
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湿透的衣领里……这种濒临崩溃却又死命硬撑的破碎感,比那晚双胞胎赤裸的勾引,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这就走不动了?”
沈宴洲瞪了他一眼,走了没两步,膝盖软了,身体不受控地往下栽。
一只手臂横插过来,粗暴地一捞,虎口死死卡住他的腰,往怀里狠劲一提。
沈宴洲被迫撞进那堵坚硬的胸膛,鼻腔里全是浓烈的朗姆酒味和烟草气。
傅斯寒低头,虎口卡着怀里人的腰侧,指腹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腰,真细。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冒出这个念头。
除了细,应该还很白,会像他的后颈那么白。
还没回过神,包厢门被人急促敲响。
心腹阿力硬着头皮闯进来,脸色煞白。他看见两人纠缠暧昧的姿势,吓得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到傅斯寒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焦急:
“傅少,出事了。”
“九龙城寨那边,有人把我们看场子的人捅了,现在闹得很大,警署快到了。”
“谁?”
“听说是小少爷的人。”
“果然是那个疯子。”
傅斯寒掐在沈宴洲腰间的手松开了,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封冻,眼神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