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后?,宋云迟还退后?几步端详了一会儿,接着换了一个更起眼的位置。
宋云迟很喜欢这封请假信。
宁书砚的字迹一向?工整,他曾反复研读宁书砚的经帖,自然了解。
这封请假信竟然成了草书,可见当时宁书砚的急切与担忧。
行文字迹,透露着的都是?宁书砚不经意?间,对他的情谊。
而?且那一句家夫,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
“书房我也会用,不要摆这种东西。”
宁书砚突然出声。
“不重要。”
宋云迟并不在意?宁书砚的这句抗议。
“你怎么不放在桌面上?那离你多近?”
“你在桌面的时候乱抓,会碰掉它的……”
“……”想得还挺周到,请假信不能换位置,他也逃不过在书房里也要被生吞活剥的命运。
宁书砚干脆不再理宋云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书。
宋云迟居然在这个时候坐到了他不远处,问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为夫。”
“……”宁书砚没理他。
宋云迟没再说什?么,只?是?开始玩他的手指。
他将手抽了回来:“坐回去,然后?晚上好好睡觉,你得好好养病。”
“为夫还想……”
“不,你不想,坐回去。”
宁书砚抬手一指。
宋云迟最终只?能听话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
宁书砚有意?留意?宋云迟不对劲的地方,以此确定?宋云迟有没有重生。
不然贸然去问,简直是?不打?自招之举。
可一时半会,真的寻不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两个人一如既往地过着平日里平静,夜晚偶尔不平静的生活。
转眼间,寿宴时间将至。
在寿宴的前两日,宋云迟穿上了宁书砚设计的衣服。
他穿戴妥当之后?,周身莫名透着几分局促别扭,心?底隐隐不安,屡屡抬眼望向?宁书砚,问道:“寿宴那天,我一定?要穿得像个孔雀吗?”
宁书砚似乎没听出宋云迟话语里的尴尬,很是?兴奋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灵感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