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随口?回答:“幸好方才风大,才会将窗户吹得关上?了。”
“嗯,万幸。”
宝平说着,将香熏摆得整齐,“殿下给您准备的香可真好闻。”
宁书?砚在桌案前研究了一会儿香,最后选了一种后,才换了衣服到床上?入睡。
这一夜他睡得极其安稳,且翌日不用去崇文馆,也不用去工作,他干脆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后宝平端来了早膳,介绍道:“只有殿下醒来了,在进?行早读,其余两位公子?都还?没醒呢。”
“殿下倒是勤勉了不少。”
“奴才听殿下身边的人说,是王爷给殿下安排了功课,过阵子?要考。王爷亲自考校,那可真是非常可怕了……”
宁书?砚想了想,觉得也对。
也就宋云迟能把宋辞礼吓成这个样子?。
宁书?砚还?在吃饭,宝平从一边拿来了扇子?给他扇风:“昨天夜里的雨整整下了到了早晨,今天都上?午了,天气还?闷闷的,想来路途也会泥泞不堪。我们是今天晚间回去,还?是明日再回?”
“明日再回吧。”
“嗯,那奴才差人给府中送信。”
宁书?砚吃过饭,在院子?里逛了一会儿,活动?了身体。
不久后见到乔既明等人也相?继出来。
几个人对了一下眼神,彼此会心一笑,接着一同走向牌室。
进?入后,又是一下午的恶战,晚膳都是匆匆吃完,又去接着巅峰对决。
最终,宁书?砚已占有一半胜率,其他三人平分?另外?一半胜率的水平,结束了这场恶战。
*
宋云迟疲乏地在庄子?外?静坐了一夜。
马车里实在闷得厉害,夜里还?有些冷。
尤其是这般狭窄的空间里静坐许久,身体实在疲乏得厉害。
一夜安稳,让宋云迟不知危险过去没。
第二天雨停后,他又颇为无聊地在林间活动?了一会儿身体。
在宝平派人送出书信后,刚出门就被拦下了,送到了宋云迟的手里。
送信的人也被他的护卫扣下了,让他绝对不能传出消息,进?行了封口?活动?:威胁时提及了全家人的生活幸福程度以及寿命长短问题。
果然,送信小厮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发誓不会被主君知晓。
得知宁书砚要晚一日回去。
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一口?东西的宋云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最终,他在傍晚吩咐马夫赶车先离开,同时留下了十几名?稳妥的护卫,保护宁书?砚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