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竟然也跟上了他的思路:“嗯,在同样蠢钝的几个皇子?里,太子?还算是?心?术正直的。”
有些人还真是?禁不住对比。
真不知道他性格温吞的皇兄,怎么就生?出了这么多的卧龙凤雏来。
相较之下,太子?竟然已然算是?佼佼者。
“我就说!殿下他……很好吧!”
宁书?砚说得认真,还对着宋云迟比量出大拇指哥。
宋云迟却沉下脸来:“他已经成亲了。”
宁书?砚居然凑近了问宋云迟:“你……醉了吗?”
看着遽然贴近的脸,宋云迟面色如常地回答:“没有。”
“今天我们就是?去参加他的婚宴啊!我当然知道他已经成亲了。”
“那你还跟我夸他!”
“……”宁书?砚不解,一歪头,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夸?”
“你可曾与旁人夸过我?”
“你不需要夸呀!”
宁书?砚说完,宋云迟刚要恼怒,就听到宁书?砚语气真诚地补充,“谁人不知你优秀?若非如此?,圣上也不会?这般忌惮你。”
“……”
这也算夸他吧?
果然,在宁书?砚的心?里,他是?很优秀的……
宋云迟暗暗想着。
宋云迟推着宁书?砚进屋,说着:“赶紧去洗洗,一身酒臭味。”
“臭吗?”
宁书?砚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不臭啊!”
他说着,还转身抬起来给?宋云迟闻:“你闻闻,熏的香味还在呢!”
宋云迟没说话?,只?是?带着他去温池。
宁书?砚在半路就机智地发现了不对,回身抱住了宋云迟的腰:“你又想脱我衣服了?”
宋云迟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弯弯的月牙眼,随后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不止脱衣服。”
“那不能说我臭,你要夸我!高兴了才许你脱。”
“嗯嗯,宁郎是?香的……”宋云迟不受控地语气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