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必须干!
陆姚月攥紧伞柄,飞快瞄了眼孟居,他闭着眼,一副喝多了失去知觉的模样。
咕咚。
她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太好了!周岩看不到,孟居喝醉了,就算她摸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于是。
陆姚月紧张地,把手挪到孟居身后,靠近靠近再靠近,放在了他的腰上。
空荡荡的衣服里,藏着劲瘦的腰身,她碰到了他的脊骨,嶙峋往外突起。
摸错地方了!
陆姚月吓得冷汗直流,急忙收回手,她刚刚是因为紧张了,没找准地方。
不是故意的!
她又观察了下孟居,他还闭着眼,不过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
没察觉到就好。
陆姚月再次出手,这回看准了他臀部的位置,距离还剩咫尺时,猛地停下。
深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一巴掌捏了下去。
好熟悉的翘度,好熟悉的感觉!
陆姚月登时瞪大眼,她老板的屁股居然这么翘,和在地铁上摸到的,相差无几。
真、真是他?
她机械地又摸了两把确认,越摸越想,答案呼之欲出——
相同的衣服、相同的香水、到眼下相同的手感,很难再欺骗自己,两者不是同一人。
翘屁男士,就是老板。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姚月脑海中发出尖锐的爆鸣,太丢脸了!迟来社死感,让她拼命在地上寻找地缝。
“嗯哼。”男人喉中闷闷的哼声,唤回了陆姚月丧失的理智。
她一看,救命,她的手怎么还搭在老板的臀部啊!同时,臀部像感受到了什么,夹紧变硬。
陆姚月收回爪子,看看孟居,他没睁眼,长睫在微风中颤抖。
她差点泪流满面,不幸中的万幸,她的变态行为没被他当场抓住。
这次没有,那上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