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叔叔,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李津文恢复意识后恐惧值升到了极点,“你……你为什么把我扒得一丝不挂,难道,你是gay……”
“傻孩子,别害怕,叔叔不是gay。”乔优才安慰道,“叔叔只是想把你杀死而已。”
“叔叔,你!你就是那个凶手!”
李津文很想呼救,但迷药导致的副作用让他没有多少力气喊出来。
“恐惧吗?你应该恐惧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待会我用刀割断你喉咙的时候,尽量速战速决,多少能减少你的痛苦。”
乔优才温柔地说道。
“恐怕你没有机会下手了!”
一个身影在月光下现身,正是关仁川。
“关警官?你来得这么快啊!”乔优才意外道,“对了,我答应过你的,会让你第一个欣赏我的杰作。可是,你应该慢一点出现的,等我杀了他,忘川河之花才能完整盛开!”
“住口吧!”关仁川怒斥道,“你口口声声为了艺术,你自诩为艺术家,大画家,其实你根本不配!你只是一个变态的刽子手而已!”
“你想救这个孩子是吧?”乔优才邪恶一笑,“我的刀,切断他的喉咙,只需要两秒,而你,开枪击毙我,也需要两秒。不如我们赌一赌,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枪快刀快都没有老子的大腚快!”
话音未落,孙大海带着他的大腚从天而降,一屁股把乔优才砸到窒息。
原来关仁川与乔优才周旋是为了给孙大海争取时间,孙大海借机翻上二楼,向乔优才发动空对地打击。
一天后,乔优才清醒了过来,随即就被转移到了刑警队审讯室。
也许是一屁股后劲太大,乔优才刚开始的口供前言不搭后语,直到缓过劲来,他才交代了全部的作案过程。
年轻时的乔优才,只是一个平庸且落魄的画家。
他五次报考中国艺术学院,五次落榜。
二十多岁的他,呕心沥血地创作,一天就能画十几幅画,一年能画几千幅,但他的作品得不到赏识,没有人愿意出价买他的画。
艺术是无价的,乔优才的艺术是廉价的,其价格约等于废纸与废木板的平均值。
在他最失意的那一年,他遇见了一个鼓励他,支持他的女孩——田明月。
正如乔优才所讲,田明月是他的忠实粉丝,而且是为数不多的那种。
由于他画的彼岸花一直被主流派批判没有生气,乔优才就到停尸房、火葬场、墓地里面作画,采集阴气,终于小有所成。
渐渐的,他摸到了一个窍门:越是鲜活的尸体,模仿其绘成的彼岸花就越有生气,反之效果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