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不许看!”
“你……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快点……我真快死了!”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楚长潇的音调猛地拔高,带着破音的羞恼和不容置疑。
“。…。好,好…我闭眼·…”拓跋渊终究是拗不过他,或者说已无力再争,顺从地紧紧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显示着他正承受的巨大痛苦,“你快些。。。。。。”
见他闭眼,楚长潇才仿佛得了些许安全感。他深吸一口气,用微微发颤的食指,从那冰凉的药膏罐里挖出莹润的一小块。
药膏沁凉,触感细腻,带着浓郁的草药气息。他背过身去,手指绕到身后,凭着感觉,将那凉意仔细涂抹在需要的地方。
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颤栗和烧灼般的羞耻感,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
做完这艰难的准备工作,他转过身,这才发现拓跋渊哪里有乖乖的闭眼,分明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楚长潇顾不得许多,摸索着靠近拓跋渊,生怕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拓跋渊此时全身都无力,双手堪堪抱住楚长潇的腰肢,完全无法行动,只能任凭楚长潇‘处置’。
过了许久,楚长潇已有些脱力。
“拓跋渊,你好了没有,快些,等下支援的人都来了!”
在楚长潇的催促下,蛇毒终于被挥发而出。
楚长潇见对方终于趋于平静,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松,他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整理一番,然后又去帮拓跋渊穿戴整齐。
结果,刚摸到拓跋渊的外衫,一瓶药丸便滚落了出来。
楚长潇拾起,却看那药瓶上赫然写着‘解毒丸’几个大字。
“拓跋渊!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明明带了解毒丸,却非要!非要!你!”
楚长潇一张脸都涨红,觉得自己被拓跋渊戏耍了一番。
“潇潇!好娘子,你听我解释啊!我……我就是一时忘了,我刚才太难受了,哪里还记得身上有解药啊!”
“不记得解药,倒是记得有香膏?”
拓跋渊见楚长潇动怒,当即捂住头,一副浑身疼的样子。
楚长潇见拓跋渊一身伤,也放弃了争吵,咬牙道:“你等着,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少爷!少爷!”
洞口外遥遥传来清风与明月焦灼的呼唤,夹杂着更多人马的嘈杂声,正由远及近。
他转向拓跋渊,目光在他依旧潮红未褪、虚弱却隐隐带着几分心虚与讨好的脸上扫过,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冷静:“怎么样,还能动吗?”
拓跋渊试图撑起身,腿伤与体力透支带来的剧痛和虚软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有点费力。”他实话实说,眼神却黏在楚长潇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