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我怀疑,”炭治郎的声音更低了一些,“那些看似出逃的人,可能都是遇到鬼了。日记也只是个幌子,须磨小姐应该也不是出逃,而是被鬼抓走了。”
“极有可能。”严胜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夜色已经彻底降临,花街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将那片天空映得微微发亮。在这片繁华之下,不知隐藏着多少黑暗。
“今天我和缘一已经探查过了,”他说,“时任屋没有鬼的气息。鬼应该是在其他两个地方——京极屋,或者荻本屋。”
炭治郎认真听着,然后用力点头。
“那我明天去找善逸和伊之助!”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严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
两人谈完正事,不约而同地看向床的方向。
然后他们都愣住了。
祢豆子正站在缘一身后,两只小手灵巧地穿梭在缘一的发间。她已经编好了一条辫子,此刻正在编第二条。那条已经编好的辫子垂在缘一胸前,衬得他那张带着妆容的脸越发柔和。
缘一安静地坐着,面无表情。
那画面竟然有种奇异的和谐。
炭治郎的嘴巴张了张,然后猛地站起身。
“祢豆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快住手!不可以对缘一前辈这么无礼!”
祢豆子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看他,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说“为什么不可以”。
炭治郎手忙脚乱地把妹妹抱起来,一边疯狂朝缘一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缘一前辈!祢豆子她不是故意的!”
缘一转过头看他,神色如常。
“无妨。”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炭治郎抱着祢豆子,一路退到门口,又朝严胜鞠了一躬。
“严胜前辈,那、那我先带祢豆子回去了!明天我去找善逸他们,有消息再来向您汇报!”
严胜摆了摆手。
“去吧。”
炭治郎如蒙大赦,抱着妹妹飞快地消失在门口。
门被关上,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严胜转过头,重新看向缘一。
缘一就那样坐在床边,一头长发被编成两条麻花辫。他脸上还带着白天没有卸掉的妆容,眉眼被描画得精致柔和,配上那两条辫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