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心跳好像有点快啊。他故意将唇贴近了了他的耳朵说话,悟,不要紧吧?
五条悟闭上眼,硬生生地将从下腹蹿上来的燥意压了下去,杰这坏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没、事。这三个字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今天倒要看看这家伙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这个时候,先前对于夏油杰的那点小幽怨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今天就是拼着两败俱伤,也要看到这家伙无计可施的沮丧小表情!
连这里都变成粉红色了。夏油杰满意地看着连耳垂都变成了粉色的某人,悟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爱,全身绯红的样子令他又回忆起了前几日俩人在温泉里昏天黑地的胡搞以及夜间的「互帮互助」
都是正值少年的年纪,好几次都险些擦枪走火。若非他谨记俩人都还未成年,以及大白猫的数次打断,可能还真就咳
将脑中情不自禁冒出来的黄色废料强行挥散,夏油杰装模作样地借着关怀对方的由头又摸了渐渐发烫的对象的胸膛好几把。
不过事情虽然按照他的想法在进行着,他却依旧不能控制自己内心逐渐升腾起的不满。
我说
干嘛?白发少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湛蓝的眼眸中一片迷蒙,反而显得更为空灵清澈。
悟,我以前就说过的吧?你不能总这样大大咧咧的,仗着有「无下限」就总是毫无警惕心,对入口的东西也毫无戒心。
他有些坏心眼地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胸」部,令对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呼痛声,还有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身体借给人用之类的,也太没有戒心了。
夏油杰知道自己应该忍耐住,现在还不到时候。
可是他就是无法压抑住心底的那股邪火与其说是在责怪悟的不上心,他更想要责怪的那个人,其实是自己吧?
知道了,知道了。再高的兴致也被他的唠叨给念没了,五条悟鼓起脸,一个头槌把人锤倒在床上,同时把自己也压了上去。
悟!夏油杰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又被大猫泰山压顶险些没缓过气来,不由得也气急反笑了。
起来。
我就不。
你几岁了啊?
三岁,杰妈妈
呵
两人你一拳我一掌地在床上扭打起来,寝技与关节技齐出的后果就是抱成一团从床上掉到了地上。
这一下把俩人摔得都有些懵,不过回过神来之后,在一阵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之后,又同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