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易长行顿了顿,又冲着门外问道:“佛堂呢?”
“也准备齐全了。”
项晚晚一愣,便见易长行拿过她爹娘的牌位,对她说:“走,咱们先让爹娘歇息去!”
一股子暖热瞬间溢满了项晚晚的心头。
不过,项晚晚本以为,易长行的宅院佛堂里,应该放的是他们家里先人的牌位,谁曾想,等她跟着他一起去了佛堂后,却发现,整个佛堂,似是刚刚布置过的一般,没有其他牌位,只有高高的精致鹤台,上面可以刚好放两个牌位。
易长行小心谨慎地将两个牌位放了上去,随手又点了线香和长明灯在一旁。
两人俯身跪拜,静默了好一会儿。
项晚晚忽而看着牌位,对易长行道:“其实我……我还有三个哥哥。”
易长行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嗯,战乱迫使生死难料。”
“二哥和三哥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就……”项晚晚的身心颤抖了起来:“后来,我曾在一个小村庄,听那边的村民说起过,可能我的长兄在那村子附近也离世了。”
易长行抬起眉眼,凝望着鹤台上高高的牌位:“那你亲眼见过你哥哥的尸首吗?”
“二哥和三哥当时是见到了,但是长兄……这倒没有。我听那些村民们的描述,应该是他。而且……”项晚晚顿了顿,又道:“而且我曾经一路打听,只听说一个像我长兄一般的人,被一个王爷带走了,没多久,便听说已死的消息。后来,就再也打听不到了。”
易长行带着她离开了佛堂,一路沉默地回到了东次间。直到两人坐定在房内,准备去沐浴更衣之时,易长行方才道:“婉婉,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项晚晚这会儿觉得,易长行真是越发会吊人胃口了。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易长行都没说出要带她去的地方是哪里。
为了缓和项晚晚心口的好奇,易长行带她进了东次间的内室。这儿也是被烘得暖暖的,可刚走进这儿,映入项晚晚眼帘的,却是床榻旁的梳妆柜前,安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匣子。
她定睛一瞧,竟是妆匣!
她顿时忘记了刚才被易长行吊了的胃口,开心地扑了过去:“你是什么时候把它带过来的?我都不知道!”
“今儿午时你还睡着的时候。”易长行从身后搂着她,将她的方向转到旁边的小杌那儿:“你再瞧瞧你做的好事。”
项晚晚讶异地低头望去,却见那小杌上摆放着的,竟然是她在翠微巷,用薄巾包裹的大包袱!
那包袱里的是……
项晚晚小脸儿一红,有些嗔道:“你怎么把它们也带来了?”
第98章竟是像极了一个帝王
易长行摇头叹息,抿着唇边的笑意,道:“今后我可得正一正家法了。譬如,我给你的所有珠宝财物,那都是你的。怎可随意放置在他处的道理?”
项晚晚的小脸儿笑得红透了半边天,窝在他的怀中娇笑道:“那会儿我想离开来着,这么一大堆宝贝,折算下来都能买个小宅子了,我怎能随意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