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觉得外公说的挺对的。”
周时潋:“?”
施老爷子笑着合上书,好奇问:“小丫头,你知道我们阿潋这个外号的由来?”
宁蔚点头:“高中的时候他告诉我了,是由潋字衍变的对吗?”
听说周时潋的大名定下来后,施老爷子就很苦恼给他取什么小名,那会周时潋还很小,老人家看乖孙儿胖乎乎的可爱得不行,就想取一个带着小字的乳名。
小潋小潋,喊着喊着喊成了小潋滟,后来由小潋滟衍变成了小滟,最终又由小滟转变成了燕子。
当时宁蔚从周时潋口中得知了这些,也非常不给面子,足足笑了很久。
回想起周时潋提起这件事时,那脸色实在是臭的难以描述。
因为宁蔚说的话,也让两个老人家想起了周时潋的童年时光,一时间书房内笑声不停。
周时潋脸上写满了无语,干脆在旁刷手机去了,任由他们笑。
文老太太感叹道:“阿潋连这个都跟你说了?看来你们的感情从高中的时候就很好了。”
宁蔚一愣,迷茫地眨了眨眼。
施老爷子趁机问:“既然都进展到连外号都愿意告诉小宁,阿潋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周时潋耸肩,瞟了眼宁蔚。
宁蔚朝周时潋抛去一个求救的眼神,他无情地移开,大有一副不帮她收尾的意思。
大概是在惩罚她刚才笑得太过分了。
宁蔚懊悔得行不行。
早知道会惹他生气,她就应该稍微收敛一点。
施老爷子在周时潋那得不到回答,干脆又问了遍宁蔚。
“小宁是怎样想的?对我们阿潋是什么想法?”
尽管知道老人家的催婚只是一种表达关心的方式,也许随口应下来也不会真的押他们去民政局领证。
“我……”
宁蔚垂下的手紧紧抓着裙摆,正在字字斟酌该怎么回答。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外响起了“叩叩”声。
很快,房门打开,施蓉芸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和袁旭安进来了。
施蓉芸笑着道:“爸妈,结婚纪念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