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头,“又哑巴了,说话。”
季然回答:“拾金不昧是传统美德。”
贺云卓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在沙发另一端坐下,“那见义勇为呢?你就赖账了?”
季然不傻,他又不缺钱,这般不依不饶,分明是存了心要逗弄她。
她索性转眸直直看向他,“你直接说吧,反正我知道你是在报复我,我理亏,我认。”
她再一次认真道歉:“贺云卓,对不起,也谢谢你。”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和难得郑重的神情,眼底那点戏谑渐渐沉淀下来。
“四小姐是不是忘了,是谁先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喊‘姐夫’的?”
果然。
她立刻从善如流地放软姿态,微微垂下眼睫,“对不起,贺少爷,是我嘴笨,嘴贱,我不应该这么喊的。”
贺云卓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瞥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
“说。”
电话那端传来朋友兴奋的声音:“云卓!快看账户!你说的没错,这才三天,收益率已经破百了!”
贺云卓淡淡应了一声:“嗯,先别动,下个月在卖,最近风头还可以,可以再赚一笔。”
朋友在那边嚷嚷;“今晚要不要出来庆祝一下?”
“不了。”
他的目光掠过正低头揉着膝盖的季然,“有点事。”
挂断电话,他发现季然正悄悄抬眼看他。
“看什么?”
“你在炒股?还是期货?”
“有兴趣?玩吗?”
季然摇头,“我哪有本钱。”
学校有开设投资金融课程,但是她还没有实操过。
“零花钱总有吧。”
他云淡风轻地说,“拿出来玩。赚了钱,你就能搬离这个连安保都做不好的地方。”
看她神色,他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宁愿继续住在这里,等着下次再被醉汉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