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羞耻,顾不得厨房里随时可能走出来的丈夫,林欣欣急切地凑上前去,颤抖着手一把拉开了张天的西裤拉链。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响,一根散发着炙热温度、早已硬邦邦的丑陋阳具狠狠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了她的脸颊上。
林欣欣闭上双眼,眼泪和羞耻心一同抛却,张开那张平日里讲授高雅艺术的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根丑陋根物的先端死死含了进去,开始拼尽全力、毫无章法地卖力套弄、服务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
无论林欣欣如何努力地转动着舌尖,甚至将喉咙顶得一阵阵发酸作呕,张天却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宛如看戏一般看着她。
“林老师,看来艺术学部的古典舞老师,在嘴上的技术还需要多练练呢。动作这么生硬,是在给老子刮痧吗?”张天的言语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八分钟过去了。
林欣欣彻底着急了。每一次抬头,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像是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眼前这个魔鬼除了从顶端马眼里分泌出一些黏腻的前列腺液外,根本没有任何要交代的意思。
反倒是她自己,在乳水蛭不间断的疯狂吸吮、以及厨房里陈远随时可能开门的巨大心理压力双重刺激下,下体内壁彻底失守。大片大片的敏感蜜汁如决堤之水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后甚至渗透了单薄的T恤下摆,顺着她跪在地面上的双膝,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在客厅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泥泞的痕迹。
“还有最后两分钟,林老师,你要跟你的小宠物共度一周了。”张天那冷酷的声音,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终,十分钟到。张天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自己的阳具从她的嘴唇里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很遗憾,林老师,你的考核失败了。”张天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一边拍了拍她面如死灰的脸蛋,“看来这个星期,你还是要和两个小宠物好好相处了。”
“不要……不要……我求你……”林欣欣绝望地瘫软在地板上,泪水冲刷着脸颊上的肮脏。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有用的建议。”张天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个老实老公发现你现在的身体异样,不想让他看到你胸前挂着两条吸乳的虫子,那吃完饭后,最好找借口告诉他学校有急事,然后跟我们一起乖乖回学校去。”
林欣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发现,自己在这个贼窟精心编织的网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资格。
中午十二点,客厅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红烧鲈鱼、香菇鸡汤、清炒时蔬……每一个菜都是陈远为了犒劳辛苦了一周的妻子而精心准备的。然而,整张餐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微妙到了极点。
“王主任,张医生,尝尝这鱼,今天刚买的,新鲜!”陈远热情地用公筷给两位领导夹菜。
“好,陈先生手艺真是不错,林老师有你这样的丈夫,真是福气。”王伟一边大口嚼着鱼肉,一边用一种近乎贪婪下流的目光,在桌子底下狠狠扫视着林欣欣那双并拢、却在止不住颤抖的黑丝美腿。
林欣欣坐在陈远身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坐在餐桌旁,每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一场灭顶的酷刑。那两条藏在睡衣里的乳水蛭因为饱食了乳汁,变得更加沉重,每一次在胸前的蠕动摩擦,都带来源源不断的病态快感与乳腺扩张的酸胀。
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抠住大腿,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在丈夫面前发出下流的呻吟。
“欣欣,你怎么一口都不吃?这鸡汤我炖了两个小时,你最喜欢的。”陈远有些狐疑地看着妻子,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从进门开始,妻子就一直弓着背、缩着肩膀,甚至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