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抬腿,纪弗凛便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不,很好看”
手中使劲,纪弗凛强硬地将她拽进怀里,虎口圈住她的下颌,少女被迫仰起头,眼底惊讶
一个炙热又痴迷的吻落了下来,唇瓣相贴,少年的爱意波涛汹涌,近乎是掠夺性地,他像是要把蒲清绿融为一体
而少女青涩的吻技远远承受不住他狂烈的进攻,亲没多久,蒲清绿便双腿发软,脑袋也晕乎乎的,她双手捏拳捶了下他的胸膛,试图反抗挣扎
纪弗凛不情不愿地撤离,眼神中充满迷离与危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年体内按捺不住燥热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蒲清绿那张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的嘴唇上,下身硬得难受,他哑着嗓音,诱哄道:“我帮你脱了裙子好不好”
说罢,他抬手就要去拉她后背的拉链,少女立即抓住他作恶的手,冷漠拒绝,“纪弗凛,我累,不想做”
“可是我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任何事情只要他想做就没人能阻拦
蒲清绿偏偏最讨厌他这副强人所难还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忍着怒火,暗自咬牙,“随便你吧”
少女的脸上褪去生机,像个提线木偶有般任凭他摆布
蒲清绿不禁自嘲,她好蠢,又忘记自己是没资格去反抗他的
纪弗凛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就算那东西再硬,他也没了做下去的兴致
他松开对她的桎梏,大步离开房间
直到沉闷的关门声传到耳边,蒲清绿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榻上,十指慢慢攥紧被单
淋浴间里,少年头顶上的花洒流着让他意识清醒的冷水,水流顺流直下滑过他的小腹,一只大掌正不断套弄着胯间愈发粗大的性器
他面无表情地做着手冲,手上速度越来越快
接近半小时过去了,可纪弗凛完全没有要射的欲望
他立马关了水,围了条浴巾在腰间,赤脚走出去,他打开衣柜,在深处找出了一件少女的胸衣,凑到鼻尖沉醉地嗅了嗅,嘴里溢出一声低喘
纪弗凛此刻就像个变态一般,对着那件胸衣自慰,上面有蒲清绿的气味,仿佛她现在就在他身下承欢
他卑鄙不堪,他欲壑难填,他就是要她的所有,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他都要完全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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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运会当天,朗朗晴空,在七彩的礼炮横冲蓝天之际,正式拉开帷幕
运动场上,学生们在彼此擅长的领域各显身手,龙争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