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师姐愤懑不平的样子,江徐一了然于胸了,“看来事实的确如此。”
江徐一说:“师姐,不是我说,你是用了什么招式,又是如何在灵华仙尊还未来得及出剑的时候便一剑削中了他的手掌!”
哎呦我去——
祝青瑶整一个痛苦面具了。
她想:造孽啊,怎么会如此?
她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芜灵华带着那个纱布去招摇过市了。
今日有议事厅会议,谁知道多少人看到了,便是连江徐一都知道了事情经过,虽然这经过夸大了些,但是的确是这样没错。
她脸颊通红得明显,随着动作,腕间玉镯叮当作响,和主人一样,慌得没边儿了。
实在是很不稳重。
祝青瑶摆摆手:“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这下好了,全剑宗乃至全大陆都知道他们俩准是情深似海了,这仙尊夫人都要取了灵华仙尊性命了,灵华仙尊还杵在剑宗,若说不是情根深种,谁信哪!
江徐一啧啧称奇,他说:“师姐,你真乃神人也。”
祝青瑶捂着胸口,瞪他一眼:“这是一个贬义词,不是用来夸人的,懂?”
江徐一不好意思一笑:“哎呦我不知道,你这词太有新意,我确实没有贬损你的意思,只是调侃、调侃。”
255在祝青瑶识海里哈哈大笑,它吃饱喝足了,这会儿看什么夫妻打架反目成仇,顺便还举世皆知的大笑话,看得美了,在那里哔哔哔:“我就说我这骂挨得很值哈哈哈哈——”
它补充道:“闺,其实那天我一直想提醒你,你没必要为我那么愤怒,为什么呢,因为你老公不是说的‘滚出去’,只是‘出去’。”
它不好意思地戳了戳手指,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因为这俩人的一出大戏,很好地缓解了失忆症的焦虑,“至于你说的什么骂我‘畜生’,我相信他也没有非要侮辱我,因为就在你老公白日宣淫的时候,你也是骂他畜生,没什么人格侮辱的意思。”
255道:“他大概是因为你我关系太好破防了,这和我因为他能看见我,骂他几句‘老怪物’没什么区别。就别跟他继续生气了嗷。”
祝青瑶:“……咋滴,孩子死了知道奶了?这时候知道替他解释解释了。”
早干嘛去了?!
她更觉得羞恼,心想这下可好了,她成了一个蛮不讲理、随便发疯的人。
想想也是,剑宗议事厅一事,芜灵华当着许多人的面给了她极大的尊重,也为她架高了台子、铺好了阶梯,让她稳稳当当走上去,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名正言顺、两情相悦。如果对祝青瑶不敬,便是对他不敬,夫妻一体,不可侵犯。
她当时不是很感动吗,想着说芜灵华这厮虽然总有隐瞒,但是他毕竟活了几万年、或许更长,见过的世面更大。
就像同福客栈里,郭芙蓉在有人打劫的危急关头,总是不如白展堂这个老江湖可靠——
她也不能因为人家有些隐瞒和考虑,就坚持觉得是在欺负她、看不起她。
这当时琢磨得好好的,心里也是蜜一样甜,可是……近来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无论是剑宗、天珩学宫、255还是她的前世今生,都让人觉得一头乱麻;赶上昨晚那么个凑巧的时候,还有什么理智和甜蜜,一整个大爆发了。
哦对了!还有龙傲天,这几天她和255都疯球了,也不知道这小龙傲天怎么样了。
算一算年纪,这几年过去,曾云开已经十五岁,想必马上要到离开山沟沟去拜师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