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徐一:“……”
事儿怎么就突然发展成这样了,这家伙完全自说自话,就那么稀里糊涂地搭讪,然后自我感觉良好的挨骂,并且一下子怒了,要对他们喊打喊杀。
这时候,茶水铺子的女子过来了,露出金丹中期的威压,“好你个狂龙刀,李飞龙,仗着自己金丹修为欺凌弱小?便是刚突破也不至于如此得意,你是不是皮痒了,在老娘的铺子里找事?以后还要不要来歇脚喝茶了?”
说着,还冲江徐一抛了一个媚眼,惊的江徐一一哆嗦。
那壮汉还在骂骂咧咧,“老子好心好意,你看这小贱皮。红娘,你莫要管,我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穷酸货,还有这只贱狗!”
江徐一和祝青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深深的无语。
这时候,那大汉身后的一桌同伴竟然也如同猴子一般叫嚷起来,似乎极其被这种热情感染似的,嚷嚷着让他们给壮汉赔礼道歉,磕头什么的。
255耳朵动了动,作为大汉嘴里的“贱狗”,再一听这位不太矜持也不太低调的大哥在外行走江湖的绰号,什么“狂龙刀”,更让它觉得好笑。
真是如同过家家,不像什么修士,像一群聚集在一起的地痞流氓,喊着什么哥们义气和面子里子的就要占山为王。
江徐一说:“师姐,你要不要我出手?”
狂龙刀见这个穷酸小白脸大放厥词,抽出自己宽背灵刀,灵力卷袭着罡风,便朝江徐一劈去。
江徐一眼睛都没眨,便见那宽背灵刀寸寸成了齑粉,狂龙刀噔噔噔后退几步,哇一声吐出血来,他环视四周,和自己惊慌失措的同伴对视,忙不迭招呼着“快走!”
,便逃命去了。
顿时,其他茶客也乌泱泱跑了。
江徐一看了一眼方才得意洋洋的红娘,眼下,这位老江湖金丹期修为的女修,已经惊掉下巴,靠在桌子上,浑身颤抖,惊得说不出话。
于是这出喊打喊杀的江湖戏轰轰烈烈展开,却也颇有些戏谑地落幕了。
江徐一没愿意和这人计较,对祝青瑶说:“这就是你让我见的世面?”
祝青瑶叹口气:“行了,先走吧。”
说着,二人放下了茶水钱,二人一狗重新上路了。
祝青瑶搞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和江徐一经历那么一出像小品一样的事情。
255说:“是不是天道有什么深意?”
江徐一还在碎碎念:“真没意思,我当年已经元婴期了,出门历练都没好意思给自己取一个什么‘江家狂少’这样的名号。”
这人居然还叫自己狂龙刀。
哪怕他现在行走历练,也才敢叫自己一个剑宗的江徐一。
江徐一说:“怎么,越加虚弱便越虚张声势?”
祝青瑶被他打乱思绪,索性先不想了,回道:“对于他们而言,金丹已经是顶级修士了,你每天与江家族老和客卿打交道,见的全是什么大乘、化神,能够傲慢那才不正常。”
江徐一若有所思:“那我倒有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