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能从他时而变调,时而拖长的音色里,读出一种排异期的疼痛——他用文字,用音乐记录每个不同身份下难捱的瞬间。
而火鹤演绎的痛苦,是被同化后的虚无,灵魂已经与模具密密地生长在一起,无法分离。
灰色的背景灰色的服装,他成为了秩序的一部分,不再大声疾呼,连叙事都变得平静。
只是那之下翻涌着庞大的悲恸。
上班族与学生之后,是家庭主妇。
而后是老者。
“午后七点二十分,公园的长椅。
出生率,死亡率。
拐杖慢悠悠戳进地砖的缝隙。”
“‘喵酱,喵酱’。就这样呼唤草丛里跑过的流浪猫。
它没有看我。
路人也没有看我。”
【我好想哭。】
【听了挺多遍原曲,不看歌词的话听着唱腔有点病娇,很带感,但是火鹤的翻唱。。。】
【翻唱版不看歌词我也想哭。】
【结合歌词已经开始哭了。】
【所以你们到底在哭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火鹤的感觉更贴近事实,更符合现代社会人的压抑吧?】
这个版本改编得有些高级,会产生一种让人找不到重心的失衡感,从旋律到唱腔再到歌词,生命力已经被绝对的秩序感剥夺。
【我懂了,难道是面对自己可能化身AI的恐惧?】
【更符合东亚社会的一款?】
【众生皆苦,谁也不是草莓味。】
“。。。部长说‘干杯’,于是我们举起酒杯,碰杯。
‘干杯——!’
灵魂被塞进碎纸机。”
【别唱了别唱了这加班文化!】
“凌晨二十五点零五分,
烟味的西装挂回衣架。
没修好的水龙头,还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