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调频的专辑里就有一首白噪音!那时候被科普的!】
【这声音听着心浮气躁的,一点也不像白噪音?】
【只是噪音而已啊!】
“嘎吱——嘎吱——”
隐约有齿轮转动的声音,细密而生涩的金属摩擦音。
火鹤的声音也如齿轮一般,严丝合缝地嵌入伴奏的间隙:
“午前六点四十分,
领带的温莎结,推到喉结下方一公分。
玄关,穿皮鞋的脚尖,调整朝向。”
他的声音干燥,像被抽干了水分,呈现出一种没有起伏的,剥离了温情的状态。
这是他极少展现出的音色,也是他从未真正演唱的语言。
不得不说,新鲜感瞬间拉满。
弹幕瞬间一片【yo~】的欢呼喝彩。
听不出旋律的,单调而沉重的低频电子音,没有律动,是工厂深处二十四小时运作的电机的嗡鸣。
毫无防备的,火鹤继续开唱。
“自动检票口,以频繁的周期,循环开启。
照在电梯门上的嘴角弧度,
十五度,确认无误。”
“叮——”
电梯门打开了。
没有钢琴或吉他,亦或提琴的声音铺垫,那些冰冷的、机械的、循环往复的噪音,有规律地卡着节奏点。
——“东京、神田、秋叶原。”
“A7出口,新宿三丁目。
在名为‘永远’的环线上,交换今日份的笑容。”
车门开启又关闭。
——“新宿、原宿、涩谷。”
“便利店自动门的感应,伴随一段固定的旋律。
欢迎光临。”
“今天也是,完全相同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