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线是绸缎,音色是钻石,绵密又通透,外表温柔,内里却波澜万丈,一寸寸以强势的感情力量,推翻所有人的心防。
演唱结束,她超越因特拉,排名位列第四,落在申铭充满感性的歌曲叙事之后。
——火鹤知道,这两位杀人于无形的唱商带来的感染力,是他最难跨越的鸿沟。
紧接着就是汪冶。
“下一位,火鹤,请准备。”
耳返里的声音准时响起,为了制造紧张的气氛,这个声音带着回应效果,也同样徘徊于休息室和公共区域内。
火鹤需要离开房间,进入候场准备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
莫名其妙把自己的手指搭上另一侧的手腕脉搏,静静等待了三秒。
【?】
【怎么突然有点喜剧人?】
【孩子别是紧张傻了吧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小火别怕!尽全力表现就好!】
火鹤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长款大衣顺着他的肩线利落地垂下,行走间带起一阵冷冽的风来。
公共区域的长沙发里居然坐着不少人,或者说,几乎所有已经登台献唱的嘉宾们,都聚集在此。火鹤推开房间的门,短靴踩在地板发出脆响,大家就纷纷扭头看过来。
一时间无人说话,只他的脚步声,在偌大的空间内激起几分涟漪。
火鹤没有和任何人对视,步伐比所有人想象里都更笃定,更沉稳,径直穿过这些意味不尽相同的注视,将众神林立的后台抛至身后。
他一步步走向长廊,融入在红光的尽头。
*
汪冶下台的时候,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
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草草地擦拭着汗水,随即将毛巾一甩,助理忙不迭接下——那股还没散去的,糅杂着金属焦灼味道的摇滚气息,直勾勾扑面而来。
刚才,火鹤就站在侧台的阴影中,通过监视器一边观看汪冶的舞台,一边感受到足下地板的震动,那是一种如影随形的,令人为之胆寒的压迫感。
那是用半辈子浇灌出的道行,他用滚烫的音浪将整个空间直接掀翻,彰显出绝对的舞台统治力。
评分结束,汪冶超越亚历山德罗,一跃至第一位,排名随着他和夏浔音的加入而发生了变化。
【夏浔音都只在第五了?】
【汪冶这首现场感染力太强了,没办法】
【真的是神仙打架,我看到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