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祀说。
火鹤也点了个头,目光紧锁舞台。
这个动作,叶扶疏明显进行了改动,大概是大家衣服上自带的破损痕迹,抚摸的动作被他改成了手指勾住服装的裂口,手臂则一帧一帧地往外抽拉。
“这个地方他们全组的诠释,真的很像凤庭梧的风格。”
他说,模仿了一遍刚刚的那个力量爆发的震颤:
肌肉瞬间紧绷,关节锁死,动作的轨迹算不上圆滑,但搭配音乐和服装恰到好处,有种不做掩饰的原始的美感。
再加上运镜得当,自然让人眼前一亮。
“叶扶疏知道了估计要生气。”
钟清祀说。
“那谁叫他俩都是舞担,总是最先接触编舞,还得私下开小会呢,久而久之融会贯通。”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恰当,火鹤甚至有些想给叶扶疏和凤庭梧分别发个消息,不为别的,想看看他俩对自己这个说法的反应。
叶扶疏在第二段登场了。
每个人的登场时机都差不多,编舞可以随时改动,和刚才的洛伦佐组相比,也确实有些不同之处——
洛伦佐组在作为助力师兄的洛伦佐散场后,迅速集结在他身后,将整个舞台迅速凝聚,能够让视线霎时聚焦在一处,而叶扶疏组在这方面,没有在原本的基础上做出改变,队形相对松散。
“你觉得怎么样?”
钟清祀问火鹤。
火鹤说:“嗯。。。各有千秋。”
但在这方面他更偏向于洛伦佐的处理方式。
叶扶疏在这个舞台投入了太多他对于歌曲的理解,包括在这时,他认知里“具有呼吸感”的站位,更能表现出边缘区所代表的混乱与共生,但在整体的舞台效果上就大打折扣了。
毕竟概念还是要最终服务于舞台的。
“记下来,等会儿下台了,他们两个肯定要分别过来问,觉得这次的舞台怎么样。”
火鹤喃喃地嘀咕,虽然是八代的舞台,他们只是在第二段才会登场,但某种程度上,这算是七代内部的“比拼”。
带领着麾下各自的五名练习生,能够把舞台做成什么样,也是个人才能的展现。
“你给他们两个各自打多少分?更喜欢谁的?”
钟清祀又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
此时只是叶扶疏组第一遍的舞台结束,根据导演和表演者的意愿,还要进行第二遍,甚至第三遍的录制,钟清祀问出这个问题后,好整以暇地对火鹤笑着,等着他的回答。
然后就看见火鹤对他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