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环境他也看不清自己到底摸的是哪里。
钟清祀又问他:“你的主演确定是赵辰文,是吧?”
火鹤:“嗯,还是你推荐的,见过几次面,看起来真的很好用。”
赵辰文是钟清祀的直属学弟。
当时他给火鹤推荐这名学生的时候,说法是“他悟性不错又听话”,火鹤听在耳朵里,基本就是说赵辰文在这方面很适合调教,而且是一张白纸的意思。
火鹤不是那种大包大揽,话语权大到刚愎自用的导演,但关于前世这样重要的片子,他希望演员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安排来做,不要擅自分析,或者解读过度。
他没和钟清祀说过这些,但对方却非常敏锐地摸清了他的想法,并且找到了最合适的那个人。
“谢谢你呀。”
火鹤又说。
钟清祀:“不客气。”
钟清祀:“既然你道谢了,准备拿什么谢我?”
火鹤认真想了想。
见他半天没说话,钟清祀的脑袋在并不很舒适的枕头上挪了挪,眯起眼,试图往火鹤那头查看情况,结果下一秒,一只手倏地从护栏中间又伸了出来。
泛着点凉意的手指直勾勾戳在钟清祀的额头上,然后乱七八糟地扒拉了一下,把他的刘海弄得更乱。
火鹤:“给你爱的抚摸。”
钟清祀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你在摸哪里吗?”
火鹤:“嗯。。。总归不是在摸一些不能摸的地方吧。”
钟清祀:“?”
钟清祀:“$@%!*”
回来的时候,听工作人员顺嘴一提,说火鹤跟钟天宸两个人走的很慢,是并肩最后回来的。
他本来还有些好奇,在犹豫要不要问问火鹤跟钟天宸说了些什么,和自己的猜测是否不谋而合,但现在被火鹤这么一说,忘得差不多了。
“我说你们。。。”
洛伦佐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幽幽的,无语的。
“嗯?”
“你们到底睡不睡?”
洛伦佐的声音里全是无语。
“你居然听得见吗?”
火鹤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