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火鹤看向现在站在舞台上的男孩。
他是第五个。
在江葳蕤之后的三名分别来自智源、帝都和蓝港的练习生,表现都只是平平,他们斟酌再三,还是尽量宽容地给出了两个B和一个C的分数。
“三位师兄好,我是来自华海的练习生,我叫做唐渊博。”
听到“华海”两个字,火鹤身边的凤庭梧动了动,低头又翻看了一下手边关于这名练习生的资料。
虽然对于出道组而言,来自哪个训练基地已经没那么重要,也不太会被经常提起,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同一个地方出身的练习生更关注一些。
“我要表演的歌曲是——”
“火鹤、洛伦佐、钟清祀和凤庭梧师兄的《红瓦乡之歌》。”
火鹤:“。。。。。。”
啊?
凤庭梧:“?”
啊?
后排一阵诡异的骚动。
伴随着椅子拖动的,不算动听的“吱呀”声,显然他的这首选歌比第一个出场的《无声革命》还让人震惊。
青道扭头看了看火鹤二人。
他当然也知道《红瓦乡之歌》,这个七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出圈”的舞台,在YouTube和去哩去哩搜索关键词,几乎都会出现在首页,而且播放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稳定地增长中。
但是。。。
青道欲言又止。
但还是不想在表演前给孩子增加压力,虽然年龄上看他也就比对方大了五岁。
“那么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他说。
初评级的舞台,不需要表演完整首曲子,一般会删减至两分钟左右。
但是,从未经历过如此让人坐立难安的两分钟。
当年训练的时候,火鹤经常被迫坐在练习室,听七代某几个不擅长唱歌的练习生,上气不接下气地唱完一整首歌,但至少他们唱跳满了三分钟,并且歌曲难度不低,还能找找理由。
而这次?
“红瓦乡呀红瓦乡,今夜我们在这里歌唱”,这句当年那里的父老乡亲们听了一遍就能跟着哼出来的副歌,到底是怎么唱破音的?
普通人的KTV水准可能会五音不全,但也不会如此嚣张地破音。
而且,因为这是一首需要带动气氛的歌曲,因为唐渊博破音,后半程他基本是用“怎么还没结束”的不安表情唱完的,别说让人快乐了,简直想让人对他说一句“别唱了”。
待一曲结束,唐渊博松了一口气,其余的人也终于能够不需要再努力调配适当的表情,如释重负地开始鼓掌,掌声甚至比给前几个人的还要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