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祀也站起身。
“对了。”
两个人都站起身的时候,秦泽瑞又喊住了他们,“——楼下的花园挺好看的,如果还有点时间,可以去逛逛。”
这几乎是明示。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像是如释重负,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感谢您!”
火鹤的声音突然变得热情洋溢。
秦泽瑞:“?”
他只能看见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可自己沉重的肩膀,好似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他笑着摇了摇头。
火鹤和钟清祀没有走电梯,而是在询问了侍应生之后,确认了楼梯所在的位置。
两个人快步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这四层小楼,每一层都有相应用餐的场所,只是主题和内容各不相同,两人抵达一楼后穿过一道玻璃门,看到了刚才在四层草草俯瞰过的花园。
四月底的夜间,空气还残存着几分凉意。
这花园比从高处看见的还要大:
精心修剪成各种形状的灌木丛,石板小径蜿蜒曲折,连接着清雅的凉亭和小型喷泉,隐约能够听见附近街道上的车来车往声,与花园里的虫鸣和水声混杂在一起。
景观灯和树木上挂着的装饰灯投下交错的影子,但谁也不知道,那些阴影里到底会不会藏了什么。
两个人沿着小路凭感觉走了走,确实找到了一扇门。
铁艺的,镶嵌在一道石墙中的,黑色的栏杆门。
顶端是稍显尖锐的设计,栏杆的间距之间还有缠绕的,繁复美丽的花纹作为装饰,看起来优雅,却也坚固得令人头疼。
而且,门上挂着一把厚重的锁。
火鹤:“。。。。。。”
突然有种今天算计了卓思豪,转眼自己就遭遇回旋镖的悲伤。
“。。。居然上锁了?”
“翻过去吧。”
钟清祀和火鹤异口不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
“翻。。。过去?”
钟清祀有点困惑,他回头看了一眼。
火鹤:“都什么时候了你不会在想翻这个不道德或者不雅观这类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