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拿在手上的照片,有的上边是石刻的纹路,有的则是桥上的雕花,37组的照片,上面赫然是。。。
“这是什么东西?”
洛伦佐迷惘地问。
火鹤:“应该是,树木的一部分吧?树瘤?”
照片里的“局部”形状很特别,也相当粗大,作为树木的一部分,它及周围的树皮上遍布着丰富的纹理。
洛伦佐:“所以这是什么树的树瘤?”
好问题。
钟清祀作为公认了好几年的百科全书,在此时也没能派上用场,就算他再怎么对这类“杂学”感兴趣,也没有天天观察树木外形的爱好,更不是那种拍一张照片可以帮着人识别出,这到底是什么植物什么花卉的app。
火鹤倒是依稀有些自己的猜测,他谨慎地说:“我倒是对这个有点想法,但是不太确定。”
要是凤庭梧在就好了。
“大概可能或许似乎。。。樟树么?”
他说。
另外两个人倏地看了过来。
火鹤不太确定地继续说:“嗯。。。因为凤庭梧对寄生在樟树上的槲蕨一直很感兴趣,所以看到了都会拉着我说一遍,感觉我看过很多很多次,久而久之总觉得这照片有点眼熟。”
属于是没有特地去记,让他说为什么是樟树,他也说不出任何理由,但感觉上就是的程度。
关键是,因为这里已经接近智源市,气候大致类似,而在凤庭梧最早最早和他提起樟树的过往里,就已经将智源和樟树联结在了一起,一旦看到,就自然开启了这段回忆。
火鹤:“反正,像青道说的,有时候人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嘛。”
事实证明,凤庭梧立大功,青道说得特别对。
他们真的在攀爬了大约四五楼的台阶之后,找到了照片中的那一棵樟树——它安静地伫立在石阶一侧,主干三人合围或许都无法完全圈住,树皮皴裂粗糙,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绿茵茵的薄绒,像是厚重的,布满沟壑的铠甲。
他们根据照片所寻找的树瘤,正是这铠甲上最惊人的勋章。
还有——
那些鲜翠欲滴的槲蕨蓬勃地依附着樟树的枝干,蜿蜒盘旋。
火鹤:“。。。。。。”
洛伦佐和钟清祀:“。。。。。。”
阳光参差落下,三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仰望着这大自然的杰作,一时间屏气凝神,谁也说不出话来。
半晌,火鹤突然转向了跟拍导演的方向:“老师,能不能借给我一个手机,我想给这棵树拍张照记录一些。”
对方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